因为大意输掉了比赛的忍足侑士从迹部景吾那里喜提了加训套餐。
对于这个惩罚忍足侑士表示心服口服。
毕竟他们都能看出夏尔在技巧和体力上的短板,如果忍足侑士能够再谨慎一些或者把比赛的时间拖长一点,那么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球场上新一局的比赛刚刚开始。
简单地补充了一下水分的夏尔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手机。
理智上夏尔知道想要调查凡多姆海恩家的事情不可能那么快,可是看到没有收到任何消息的手机还是难免觉得有些失望。
他抿了抿唇,虽然脸上依旧没有太多的表情,但却能让人明显感受到他周身的低气压。
夏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时间是如此的漫长。
他期待着塞巴斯蒂安能尽快将凡多姆海恩家的信息调查出来,又本能地对结果感到畏惧。
他无法预测当看到调查结果后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反应,甚至根本搞不清楚他期望看到的是什么样的消息。
他希望这个世界的凡多姆海恩家没有遭遇那场灭门之灾,又为两个世界之间可能存在的差异感到不忿,
他期待着他的家族、他的姓氏能够永远荣耀,又希望被诅咒的血脉和他一起沉溺于永久的黑暗里
无数种乱七八糟的情绪在脑子里碰撞,夏尔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
“夏尔!夏尔你怎么了?”坐在他旁边的丸井文太第一个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伸手把他扶到了椅子上。
听见声音的迹部景吾大步走了过来,看着面若金纸的夏尔眉头紧锁:“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们也不知道,”芥川慈郎摇了摇头,“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胡狼桑原:“该不会是中暑了吧?”
少年的双眼紧闭,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脖子,他的力气很大,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地掐入了皮肉里,每一次吸气身体都微微抽动着,喉间出怪异的嘶鸣与细喘,像是破损的风箱在苟延残喘。
他几乎是蜷缩在那张狭窄的椅子上的,死死地咬紧牙关,哪怕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他的痛苦,也几乎没有出什么声音。
就好像他已经习惯了默默忍受,就好像他知道就算呼救也不会有人来拯救自己
“不好,是哮喘!”柳莲二出一声惊呼。
哮喘?
少年们心下一沉。
要知道这种病可是真的会死人的!
丸井文太:“如果是这样他的行李里应该有治疗的药物才对。”
“我去把他的行李拿过来!”真田弦一郎大步跑了出去。
“医生马上就到了。”迹部景吾合上了手机。
为了防止少年们在训练过程中受伤,别墅里安排了医生随行。
“大家先散开一点,围得太近容易影响空气流通。”柳生比吕士指挥道。
世界仿佛被厚绒蒙蔽起来,夏尔的意识却异常清晰,他能够感受到少年们关切的目光,能够听清少年们的话语,但一切声响都隔得很远,竟如同沉在水中听闻岸上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