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宗方京助手中的长刀从中断掉了。
宗方京助飞起一脚,正在坠落的刀尖立马调转了方向,冲夏尔飞了过去,夏尔的腰猛地向后仰去,刀锋擦着他的梢划过,没入了破碎的石块之中,
宗方京助利落的转动手腕,刀锋向上,另一只手抵在刀柄处,紧接着将手中的断刀朝着夏尔的胸腹处推了出去。
这一击如果落在夏尔的身上必然会将其开膛破肚。
正以一种古怪的姿势保持着平衡的少年显然没有任何躲避的余地。
御手洗亮太握紧了自己手里的通讯器,粉红色的兔子紧张兮兮地抬手捂住了眼睛。
格雷特·戈兹突然爆出一声低吼,猛地上前一把攥住了刀锋,鲜血四溢。
“到此为止吧,宗方!”牛头面具的眼睛闪过一丝红光,手臂的肌肉绷起明显的弧度,竟硬生生的将断刀折成了两截:“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逆藏十三瞳孔猛地收紧。
“像你们一样。”格雷特·戈兹随手将断刀扔到地上,“做我认为正确的事。”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出一声低吼,这位曾经的高校级摔跤选手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手肘处,侧身以一种标准的摔跤的姿势,在地板上砸出了一个硕大的窟窿。
已经重新站稳身体的夏尔:
说真的,他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冒出来“拯救”他的。
“先离开这里吧,凡多姆海恩君。”夏尔听见天愿和夫这么对他说。
头花白的老者看了他一眼:“老夫会帮你挡住他的。”
夏尔其实觉得没有太大的必要。
刚才宗方京助要杀他的时候这人没出来,现在突然冒出来是怎么个意思?
他到底是从哪里看出,自己需要帮助了?
与其说是打算帮他,倒不如说是想要保住宗方京助
夏尔思索了一下,没有拒绝天愿和夫的“好意”。
他想要看看这位会长打算做些什么。
夏尔从格雷特·戈兹砸出来的窟窿里跳了下去,塞巴斯蒂安则在对着天愿和夫微微颔后从门口离开了。
“宗方、”逆藏十三看向宗方京助,“要追吗?”
宗方京助扔掉了手中的断刀,神情莫辨的看着地上的窟窿沉默了一会儿:“不,先去找地方安顿下来吧。”
“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在那之前必须想办法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待在外面很可能会成为被叛徒狩猎的对象。
逆藏十三向来是宗方京助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虽然仍有些不忿还是跟在宗方京助身后离开了会议室。
他能够信任的只有宗方京助,在这种随时可能遭遇危险的时候,不可能和其他人待在同一个地方。
“会长”真·手无缚鸡之力的御手洗亮太看向天愿和夫。
天愿和夫环顾了一下已经变成了废墟的会议室,叹了一口气:“我们也先去找个地方藏一下吧。”
藏在衣服下的手环上缠绕着一层黑色的雾气的夏尔找了个干净的房间,因为ng行为不得不和他保持距离的塞巴斯蒂安则像一道影子一样安静地待在房间的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