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除了战争之外,因为旱灾饿死的人也很多。
就现在村里,也有很多人是逃荒过来的。
回想起那场面,山上一片光秃秃,别说野草和树叶,就连树皮都被扒个精光。
李红梅把水提上来放瓦罐里,快步走去敲响王春花的房门。
“娘,娘,我有大事要说。”
王春花还在啃馒头,她牙口不好,吃这种东西费劲。
“说啥子?”
李红梅扯着她的手来到水井边上:“你看这水位…”
王春花用水少,平时也没有喝开水的习惯。
洗澡打水什么的,顾自立都会帮忙。
“我感觉没区别啊。”
李红梅对着麻绳比划了几下:“以前到这,现在才到这。”
王春花眼神闪了闪:“你是说会有天灾?”
李红梅点头,现在家家户户都没粮,万一真有天灾的话……
看她一脸担心的模样,王春花开口安慰道。
“别急别急,现在丰收河的水还好好的,应该没什么大事。”
老黄牛村位于丰收河的上游,村里的农田灌溉基本都是从河里引水过去。
但现在丰收河的水还是像往常一样,王春花猜测短时间应该不会有天灾。
“你要实在不放心,就趁着闲功夫去山里挖野菜,晒干放着。”
李红梅紧紧皱着眉头,好像真的没有别的方法。
“可能是我想多了,保不齐明天就下雨了。”
王春花也没有不当回事,再观察一段日子看看情况再说。
……………
房间里,毛蛋在旁边像个蘑菇一样待着,丫蛋躺在地上闭上眼睛,意识进入空间干活。
两颗花生就种在红豆地旁边,学着王婶婶的方法挖洞,再把土埋上。
完事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这才跑进去翻看册子。
册子上的方法和王婶婶的差不多,只多了最后一步,浇水。
水瓢只有一个,还泡着红豆呢。
泡了那么久,应该可以种了吧?
半天…中午到晚上好像就是半天。
丫蛋拿着水瓢来到地里,把红豆一颗颗放进中午挖好的坑里。
埋上土,再把水瓢里的水顺势浇上去。
等把花生也浇完,她累得不行,意识脱离空间瞬间就睡了过去。
李红梅调好半盆水走进来:“丫蛋…怎么躺地上了?”
轻轻拍了好几下,地上的小人儿都没醒。
李红梅只好将她抱起来,放脸盆里,一手扶着一手给她洗澡。
“这孩子,脑门上怎么全是虚汗,呼吸也这么沉,跟干了多重的体力活似的…”
念念叨叨洗完,李红梅还特地把了尿才放到床上。
“毛蛋,你也过来擦一下。”
收拾完两个孩子,就着那盆水把衣服洗一遍,过一遍水晾在屋檐底下。
还得去弄谷壳喂鸡,收拾自留地的草。
一通忙活下来,等收拾好自己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回到房间,李红梅挂起蚊帐拿着衣服拍拍打打。
感觉没有蚊子后,她才把蚊帐放下来掖好,准备睡觉。
没一会丫蛋就凑了过来,拱啊拱,拱到李红梅怀里。
月光透过窗户缝隙透进来,伴随着蚊子时不时的嗡嗡声,一夜好梦。
丫蛋是被乐醒的。
她梦见空间里种的花生红豆,全都芽了,而且收获直接填满了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