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齐屿一心以为,她是在怕他来破坏自己和谢沉洲的订婚,苏晚柠心里又酸得疼。
那几日,谢沉洲非要她拿出实质性的诚意来,否则他信不过,也绝不肯就这样罢手。
她被逼得走投无路,怎么求饶都没有用,到最后就说订婚,先把他们关系公开。
当时,谢沉洲还觉得订婚这点诚意远远不够,根本达不到他的要求。
所以呢他那现在,又何必特意把这事告诉齐屿?
苏晚柠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谢沉洲是不是觉得,既然断不了她心里那点余念。
就故意让齐屿知道他们要订婚的事,想让齐屿这边先看清现实知难而退。
等到齐屿彻底退出了,她就真成了孤家寡人。
心里念着的人碰不到,想走的路被堵死。
到时候,她除了留在他身边,还能去哪里?
如此,他也不必在天天拿齐屿说事来逼她就范。
省心省力,一举两得,赢到毫无余地。
想到这儿,苏晚柠忽然笑了笑,说不出的自嘲。
谢沉洲这又是何必呢。
早在她点头答应,要跟他耗这两年的时候。
她就没敢再想过,自己还有资格站在齐屿身边。
他根本不用这样刺激齐屿的,她都已经刺激过一回了
她定了定神,抬起头想说些什么时,却见齐屿眨了下眼睛,手指看似随意地在裤兜上划了一下。
这个眼神提示她再熟悉不过了!
小时候,她不管闯了多大的祸,只要齐屿在,总会替她挡下来。
他向她眨眼睛的意思就是在告诉她,别怕,这事他来扛。
那他刚才手指在裤兜上比划的动作是在暗示,裤兜里的手机正被人监听着?
他们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那边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而能做出这种事的人,除了谢沉洲,还能有谁?
苏晚柠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她不是怕自己和齐屿的对话被谢沉洲听见。
她怕的是齐屿,怕他为了帮自己,藏着什么对抗谢沉洲的念头。
他怎么会是谢沉洲那疯子的对手,他哪里扛得住谢沉洲的疯狂报复。
可现下任何一句追问都可能打草惊蛇,她什么都不能问!
就在苏晚柠心头七上八下,满脑子都是对齐屿处境的担忧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