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谢沉洲从苏晚柠身上起来,靠坐在床头。
“你那同学也太倒霉了点。”
说完,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苏晚柠堂哥对她同学做了那样的事,毁了人家姑娘,她家里人还逼着她嫁给那个人渣。
那他自己呢?他对苏晚柠做的这些事,又算什么?
谢沉洲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苏晚柠哪里只是在同情她同学,更多的是在共情。
看着别人被逼着接受不愿接受的命运,她想到的,或许是自己被他困在身边的日子。
想通这一层,谢沉洲心里突然堵得慌。
原来在她眼里,他或许跟她那个混账堂哥没什么两样。
可这有什么可比性吗!
他有钱有权,要什么彩礼拿不出,只要苏晚柠肯和他在一起,就算把他身家全给她,他都不会眨一下眼。
哪怕她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可她呢?他掏心掏肺地想把最好的都给她,她还偏偏看不见。
他原也不想这样逼她,谁愿意对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动不动就来硬的?
若不是她不肯说一句真心话,不肯多靠近他一步。
他需要用这种让两人都难受的方式,来确认她不会离开吗?
谢沉洲冷冷地打量她:“你是不是觉得,你那同学不该被逼着嫁给你堂哥,所以照这个道理,你也觉得自己不该嫁给我?”
他突然低笑了一声,神色里全是讥讽和怒意。
“你真是好得很,竟然把我和你堂哥归成一类人?他也配和我比?”
话音刚落,他的声音又陡然拔高:“苏晚柠,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堂哥是什么货色?游手好闲一无所有的垃圾,而我是把你护在身边,想给你富贵生活的人,我们能一样吗?”
“你到底在想什么!”
“还是说只要有齐屿在,你就永远看不到我对你的好,就永远只记得我对你做的那些事。”谢沉洲双眼有些猩红,猛然抓住苏晚柠的肩膀:“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打心底里就没想过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他眼底满是不甘和痛苦:“是不是不管我怎么做,在你眼里,我都永远比不上齐屿,都永远是那个只会逼你的人?”
“你先放开我……我没那个想法,好好说话行不行?”苏晚柠肩膀被攥得像要碎掉一样,疼得两眼黑。
她就知道,那些话一说出口谢沉洲肯定要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