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怒气飞过来的苹果被谢父用手截住。
“滚!别再来我面前装模作样了。”孟淮生眼里只剩戾气:“看了都恶心。”
谢父神色疲惫,沉默了几秒还是开口:“我们之间的纠葛,不该阿洲来承担,也不该让齐屿当作牺牲品。”
话落,他僵硬地转过身,每走一步都像是耗尽力气,慢慢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在按下门把的那刻,谢父听到身后的人,哑着声音说:“我只叫他们别给人跑了。”
“我只是想逼她说出一切好叫她能回到我身边。我不知道阿洲会成那样。”
“你和她唯一的骨肉,我怎么舍得”
或许连孟淮生自己都不知,他的声音颤抖得有多么狼狈。
父母走了,在他眼里,这世上就只剩谢家的人算是他的亲人了。
他怎么会真的要去害阿洲
谢父停住了脚步,片刻后才说:“阿生,去自。”
谢沉洲看出了谢父的为难。
他们家老祖宗要做的事,从来没有协商的余地,只有告知。
谢沉洲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走向餐桌边拿了个流心包,还顺手给苏晚柠递了个猪猪包。
等他走回客厅,才不急不慢开口:“为什么要跟孟家断绝往来。”他顿了顿,明知故问道:“为了我啊?我又不计较了。”
在场的三人同时抬头,像是没听清他的话。
“都这么看着我干嘛?”他往沙上一坐,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妈呢?”
谢父眼神里满是疑惑:“在卧室休息。”
“哦。”谢沉洲继续说:“现在断了往来,我跟孟墨还要不要见面了?”
“孟氏早晚是孟墨的,我跟他肯定少不了合作。”
“现在跟孟氏断关系,不就等于断了个空气?有什么意义?”
“那孟淮生丧心病狂伤了你。”老太太说。
谢沉洲闭了闭眼,脑海里又闪过那间潮湿阴暗的竹屋。
那些人盯着他,摸着他,满脸令人作呕的欲望:“这张脸,不当女人可惜了。”
之后,他们再次回到竹屋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袋东西。
他们将他的衣服全扒了,给他换上了极其不堪的服饰,往他头上扣了顶干枯打结的长,还在他脖子上拴了条狗链。
他挣扎,他们就把他头按进水里,他反抗,他们就拿起钻头往他身上猛戳
毋庸置疑,得知这幕后主使的那瞬,谢沉洲是起了杀心的。
他嘴里跟苏晚柠说着就这么算了,其实都已经安排好了。
等那人“养好”出院,他就送上大礼包,叫那人亲身体验一遍自己当年受过的耻。
好好感受下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直至肮脏上路为止。
所以啊……那时候他心情惬意得很,也就顺带逗了逗苏晚柠。
“伤就伤了呗,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谢沉洲眸光动了动:“我去公司了。”
那么该死的人,曾义无反顾救了父亲。
孟家也曾在谢家陷入绝境时,伸出援手帮衬。
他下不去手了
“他也没想到你会受伤。”谢父声音低哑:“我叫他去自了。”
谢沉洲没应,他从柜上拿了车钥匙,喊了声傻在原地的苏晚柠。
“你还要站那多久,要不要去学校?”
一路上,苏晚柠都皱着眉头。
不是要送她去学校吗?
那他开着车不停来回绕圈是在干嘛?
她瞅了眼,单手握着方向盘,一脸冷冽的那个人。
算了,还是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
就他这么个睚眦必报的人,真想要放下了,心里估计也憋着不甘。
她就别去撞枪口了。
可谢沉洲绕来绕去,最终还是将车子停在了齐屿住的便捷酒店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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