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男的现在装瞎装聋上了,不肯把她的座位让出来。
如果他是买了站票,她还没上来,他站累了坐一下,她无话可说。
但他都听到她的提醒了还霸占她的座位,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见他没有站起来的打算。
而不远处有走动的火车乘务人员,赵园园扬高声音道,“同志,这是我的座位。”
她这一声下去,直接让这方嘈杂的空间都安静了下来。
那些赶路的,坐着和身边人聊天的,吃东西的,都把视线投到他们身上。
连不远处的乘务员都注意到这边了。
面对众人的视线,赵园园行得端,坐得正,而且这里没有认识原主的人,也不怕崩人设她坚决的维护自己的权益,没什么表情的继续盯着那男的。
而那男的被众人盯得满脸通红,又看到不远处的乘务员有过来的趋势,狠狠的瞪了赵园园一眼后,才不情愿的拿着东西走到赵园园后面那排靠过道的位置上坐下来。
那个男人叫王友亮,也是下乡知青,他是在上一站上车的,他不喜欢他靠过道的位置,上车后见赵园园的靠窗的位置空着,而且乘务员管的不严,他就直接去赵园园的位置坐了下来。
本来想有人上来了就让出来的。
但是他见赵园园一个女同志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家世肯定没他好。
而且心里不满同样是下乡知青凭什么她就能坐靠窗的好位置,而他只能坐人来人往的过道边。
而且他见赵园园小声的叫他让座以为她一个女人,脸皮薄,好欺负,就故意假装听不见。
想着她应该没勇气叫第二次了,但是没想到她会直接贴脸开大。
面对众人异样的眼神,他只能乖乖回他自己的座位。
其他人看到他这样只低声说了句,“那小伙子看着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这样啊?”
有人不屑道,“外表看着还行,不代表其他的也行啊,那些去了牛棚子的人有几个是长丑的,还不是心黑得流油,现在遭报应了。”
这是个敏感话题,那个人越说越小声,但是王友亮却觉得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像极了当初批斗黑五类,臭老九一样,令他坐立难安。
生怕下一秒就有戴红袖章的人上来把自己拉去批斗这些人也围上来每人给自己几脚,扇自己这么几巴掌。
越想越害怕,他也不敢瞪赵园园了,把自己缩在座位上,恨不得藏起来。
其实是他自己做贼心虚,看谁都像警察,周围的人看他或讨论他几句后,便没理他了,毕竟这年头家长里短那么多,他这点事都没什么说头。
——
另一边赵家,傍晚才回家的赵希语,像往常一样,一回到家就回到房间,像往常一样和几个兄弟一起躲懒,不做家务。
她回到房间,看着属于赵园园的东西都没了,心里得意一笑,这个房间以后都是属于她的了,看另一边碍眼的多余的床,得找机会搬过来和自己的床拼成一张大床。
至于赵园园那死丫头,最好一辈子都呆在乡下不回来。
咦,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