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知青点,看到周兰在剥金竹笋。
去看了一下,学了一点技巧,就回去也把金竹笋剥了。
然后焯水后直接撕成两半,又煮熟。
吃完饭,照常给水壶装上热水放凉,收拾洗漱一下,去空间吃了块煎牛排安慰一下胃。
想到什么,去翻出自己之前囤的制冰神器,装了点水进去,放在空间厨房的冰箱里去,然后定了个明天五点的闹钟就睡觉了。
听说明天劳动力度大,得休息好,养好精神。
……
第二天早上五点起床,虽然月亮还明晃晃的挂在天上,但是天色已经有点亮了。
就着月色,用冷水洗把脸,洗去脸上的困顿之色,然后她给自己煮了三个鸡蛋,等会饿了吃一个,补充体力。
然后又把自己昨晚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又找出之前杜春花媳妇给自己缝的花布包,把鸡蛋,还有一些已经放黄放软的野李果和水果糖放进去,又去自留地里摘了一根小黄瓜放进去。
看着这么多东西,感觉自己像是去春游的。
也不知道等会有没有机会吃。
沉思了一会儿先掏了个鸡蛋吃了起来。
害怕等会没机会吃,先吃两个鸡蛋垫垫肚子先。
就算等会没机会吃,也不至于让自己饿着。
干活已经够累了,如果还饿着肚子干活,那简直生不如死。
其他人没闹钟,赵园园刚才只看到周兰起了,应该是听着鸡叫醒来的。
她刚想着要不要去叫醒其他人,大队里催人上工的锣鼓声便响了。
在这里听了这么久的上工锣鼓声,很多人早就差不多和高中生对铃声的敏感一样,对锣鼓声产生条件反应了。
锣鼓一响,赵园园便听到她旁边的两间屋子传来动静。
大队的锣鼓都是提前三十分钟响,而且每十分钟一次,趁着还有时间,赵园园又去挑了几趟水。
夏天早晨的小山村并不冷清。
这会儿虽然才五六点。
但是有的勤快的人家四五点就起床了,这会儿可能都干了不少活了。
赵园园现,这会儿池塘边有挺多人挑水的。
除了一些妇女外,男的也不少。
而且她看那些男的都是挑满满的两大桶水,把扁担都压弯了。
但是他们挑着却感觉像是没什么重量一般,步伐稳健的离开,连水桶都没晃一下,洒一滴水出来。
怪不得,自古以来,农家都更喜欢男孩,就这体力,女生确实比不了。
只是来了大队这么多天,挑水打柴什么的,大多是女人干,没见多少男人干,问就是忙,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今天夏收了才看到他们出来帮忙干家务活。
……
把水缸差不多装满后,刚好离上工还有十分钟。
赵园园把挎包放在另一个空背篓里,然后又把水壶,砍柴刀什么的放在背篓里,再拿个草帽就往上工前集合的地方走去。
来这里这么久了,她现,这里的妇女姑娘什么的,出门都喜欢背个背篓,就和现代人去逛街喜欢背包一样,看到什么柴火,野菜野果什么的,都往背篓里装。
的确很方便。
所以入乡随俗,赵园园现在也习惯经常背个背篓上工,混在人群里也不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