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事,周兰最后拍板道,“那明天我们五点出。”
“你们谁有手表吗?”
“我们之前没有手表都是鸡叫第二遍就起床背着东西去了。”
“有一次月亮太大,听错鸡叫了,走到集上都还没人,才知道我们去早了。”
平常他们上工,都是有人敲锣提醒,从八点钟开始,每隔十分钟敲一次。
他们才不至于上工迟到。
听她这么说,赵园园心里感叹道,“那很惨了。”
便出声道,“我有,我下乡的时候,家人不放心给换了块表。”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为了明天不像她们之前那样早走,赵园园只能说出自己有手表的事了。
毕竟她们几个,安漫漫的手表在火车上被偷了,而杨小草一看就没有。
听到赵园园说有手表,周兰还怔了一下。
她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一下。
毕竟买一块表要一个工人几个月的工资。
别说他们下乡知青了,很多城里人结婚买三转一响都舍不得买手表。
毕竟手表就这么一个小东西就要一百多,还不如买自行车或者缝纫机实用呢。
她之所以问是见安漫漫穿着比较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的。
没想到看着穿着比较好的安漫漫没有,衣服打着补丁的赵园园却有手表。
不过她也只是惊讶了一瞬间,也没有其他的想法。
毕竟在这个提倡越穷越光荣的年代,装低调一点也没错。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
而且赵园园虽然看着穿得破旧,但是光看她买这些家具的大方的样子,就可以知道她不差钱。
知道她有手表,周兰说道,“那明天我听到鸡叫起床来和你对一下时间可以吗。”
赵园园点头道,“可以。”
一整个大队,没几只公鸡,只有几家专门私底下养了母鸡孵小鸡的人家留了公鸡配种。
他们知青点新宅基地这边,就只有一家有公鸡。
平时早上也要留意着才能注意到。
想到鸡,赵园园好奇的问道,“周知青,我们知青可以养鸡吗?”
来这里这几天她没看见知青点有人养鸡。
听她问,周兰脸上的笑意淡下来,露出伤心的表情,“可以养,大队人家一家最多可以养五只鸡。”
“我们知青每个人最多可以养两只鸡。”
“但是大队里面有野猫和黄鼠狼偷鸡。”
“老寨那边人多,见到都直接打死,而且他们世代居住在村里,特意修了养鸡房甚至有人直接住鸡棚里守着。”
“野猫和黄鼠狼偷不到,。”
“而我们新寨这边人少不说,我们自己也不会修鸡舍。”
“之前我养了两只鸡,还是特意找木匠家买的木笼子养着,都差不多养到快下蛋了,一夜之间全被野猫和黄鼠狼给刁走完了。”
“其他人特意拿到屋子里养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