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她手上干干净净的,这会儿有这液体,可能是刚才抓那只蝗虫弄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把手举起来闻了闻,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白的异味。
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但是这会儿看起来是安全的,也就没管它了。
然后又继续跟上队伍。
她还是跟昨天的人一队。
只不过,今天是另一队人被打谷子的人在后面追赶着。
而她们这队人则在另一块割。
怕下雨,昨天割的稻谷当天就脱完粒了。
所以另一队人也和她们昨天一样,被打谷子的人追着猛干。
连喝口水都像是在打仗似的。
赵园园她们则是可以一边割,一边在看到蝗虫的时候,把它们收入囊中。
中途还能时不时的休息一下。
她和梁木一起休息的时候,用左手从小布包里掏了三个李果塞给梁木,“来,婶子吃李果。”
梁木喝了口水,擦了下汗,看着手里被塞进来的李果客套道,“不用,我不爱吃,你自己留着吃吧,这山里的什么果子我都吃过,不缺果子。”
说着就想把果子塞回来。
赵园园赶紧摆手,“婶子,你就拿着吃吧,这天热,吃这有点酸甜的果子刚刚好。”
“这是我们前几天去山上摘的,还有挺多的,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到时候放烂了就不好了。”
昨晚赵园园亲眼看见梁木吃那红果子的时候迫不及待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不爱吃的样子。
梁木对她好,昨天带去摘野果子,割芹菜,她也要投桃报李一下。
人际关系需要维护,而不能一味的索取。
以她现在表现出来朴实的样子,不能送一些贵重的东西给对方增加心理负担,但是送一些自己去山上摘的野果还是可以的。
在她的劝说下,梁木最终还是接下习惯性的在衣服干净的地方擦了几下就吃了起来。
农村是不缺野果子,她也经常摘野果子回去给家里人吃,但是真正能吃到她嘴里的却很少。
也就每次摘野果的时候没忍住吃了几个,后面基本上没怎么吃过了。
一是她心疼孩子,自己舍不得吃,家里孩子多,又没那么多钱票给他们买零食,只能时不时的摘点野果子回去给他们打寒杂。
昨天她摘回去的野果,没几下就被造完了。
二是,她每次都在家人面前都表现出来一副不爱吃的样子,时间久了,家里所有人便都以为她不爱吃了。
这会儿,看着赵园园塞给她的李果,她其实心里暖暖的,很感动。
李果有点酸,但是她的心里却如同喝了糖水一样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