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时停住,以最快速度跑来亲了亲他的脸,转身消失无影。
他轻轻地抚摸被亲吻的地方,空洞的内心有了些许安慰。
可是,他还是很想抱她,想静静感受她呼吸的频率,想听她说很多可爱的梦话,想趁她熟睡偷亲她。
他好喜欢她。
真的好喜欢。
半夜一点,雪势渐大,屋外冰天冻地。
失眠的小鱼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起身靠着床头,下意识摸出放在枕头下的对讲机,想问他有没有睡着,又担心噪音会吵醒熟睡的他。
斟酌片刻后,她重新缩回被子,闭眼开始数羊。
“滋滋。”
刺耳的电流声炸穿深夜的寂静。
她死死握住对讲机,心脏狂乱地撞击胸腔。
“小鱼”
低哑迷人的男声飘荡在空气里,捎着一丝恳求的味道,“小鱼。”
她强迫自己忽略,直到第三声呼唤响起,她直接从床上跳起来,睡衣外面胡乱套了一件棉衣,化身半夜出来偷油吃的小老鼠,光速穿过小院。
门一开,靠在床头的温砚诧异地看过来,手里握着对讲机。
“你”
小鱼一言不发地走到床边,脱下棉衣,摁灭床头灯,掀开被子往里缩。
真实感受到他的温度,悬浮的心彻底沉静下来。
他身体下滑,圈住她的手腕扯进怀里。
两人安安静静地抱着,很长一段时间没人说话。
“我失眠了。”小鱼喃喃道。
“我也是。”
她瓮声控诉:“都怪你。”
温砚低低地笑:“嗯,我的错。”
“我要惩罚你。”
“好。”
其实小鱼也是随口一说,可他一副任人宰割的乖巧样,让她莫名来了几分作恶的兴致。
指尖沿着紧实的胸腹一点一点往上摸,滑过喉结和下颌,来回抚摸他的嘴唇,倏地用力揪住两片唇瓣。
她亢奋地张嘴就咬,含在嘴里细吮,听着他压抑的闷哼声,说不上是痛苦还是愉悦。
后腰倏地一紧,她还没回过神,原本受惩罚的人反守为攻,火热湿润的唇舌卷着吃人的强势将她吞没,她下意识想逃,
温砚搂住她的腰顺势一转,她就这么水灵灵地睡在他的身上。
两人四目相对,鼻尖轻轻蹭过。
挂在屋檐下的吊灯散着暗光,不够清晰的光源,照亮两颗发烫的心。
“惩罚完了?”他哑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