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惊觉,下意识遮挡那个丑陋的伤疤。
温砚没有硬来,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在她逐渐放松警惕时轻轻拉开她的手。
“只要是你身上的印记,我都喜欢。”
小鱼心头猛颤,摊开深埋内心的伤疤允许他触碰,嗓音低低地,“我讨厌这个疤。”
他停下动作,“医美有办法消除,花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她扯唇一笑,“等我以后有能力再说。”
“我有,你不用担心这些。”
“我不要你的钱。”她垂眼沮丧,“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还清。”
温砚叹了一口气,“是我心甘情愿的,不需要你还。”
“不行。”小鱼固执的表明立场,“我不能平白无故收你的好处。”
他戏谑道:“那你以后每天亲我一下,一个吻抵一万。”
“我呸。”
她狠狠揪他的耳朵,揪红了才解气,“出卖身体的事我可不干。”
男人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低头想亲她,她偏头躲开,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间。
“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嗯,睡吧。”
他摁灭床头灯,手心在她后背有节奏的轻拍,摇篮曲的既视感。
“晚安,小小鱼。”
小鱼在他怀里寻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唇角微微上扬。
“晚安,大流氓。”
翌日上午,雪停了,温暖的阳光重返人间。
温砚转醒时,怀里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他强撑着坐起身,闭眼靠着床头醒瞌睡,隐约听见屋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紧接着,小鱼的声音跳了出来。
“奶奶——”
丁小鱼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扑向任奶奶,抱着她就是一通撒娇,“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对你的想念如潮水般连绵不绝,八级台风都吹不散我的思念之情。”
嗓门之大,吼得整个小院都在回荡。
任奶奶习惯她疯疯癫癫的样子,慈爱的摸她的头,“我没在家的这几日,你有没有好好学习?”
她脸上的笑一秒凝固,“您确定要在如此催泪的时刻说这些扫兴的话吗?”
任奶奶笑了笑
,“那你和温砚好好吃饭没有?”
“当然有,他光吃不胖,我长胖了。”
奶奶仔细端详起她的脸,“这么一看,好像是比之前胖了一点。”
小鱼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勾着她的胳膊往屋里走,叹息声不绝于耳。
“瓜子脸变鸡蛋脸,再这么下去要成大饼。”
奶奶立马接话:“说起大饼,巷口那家鸡蛋灌饼好像在搞促销,买一送一。”
小鱼嘴角抽搐,“奶奶,你一定要往我胸口捅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