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十年后的,塞巴斯蒂安?
夏尔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恶魔身上。
恶魔微微侧,暗红的眼底沉淀着某种难以捉摸的情绪。
被他注视着的夏尔心头微微一颤,视线向下移了半寸,又强撑着移了回去。
他敏锐地从恶魔刚才的话中捕捉到了一条重要的信息——十年后的自己还活着!
十年
夏尔不会寄希望于恶魔几乎不可能存在的怜悯,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恶魔的本性有多么恶劣,
他清楚的知道一旦他让对方失去兴趣,恶魔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他的灵魂吞噬干净。
那么,唯一的那可能性
未来的他拥有了能够制约恶魔的实力!
他成功了!
夏尔的心绪一阵翻涌,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
“您似乎有些疑惑。”
执事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
“未来的我似乎变得非常、随意?”
夏尔的嗓音清冷,带着他惯有的讽刺的语调,但微微泛白的指节却泄露了他内心的震动。
恶魔轻轻挑眉:“您是指这身衣服,还是指”
他故意拖长语调,目光落在夏尔紧绷的脸上,“我对待您的方式?”
“都有。”夏尔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看来未来的我,对你太过纵容了。”
“纵容?”执事低笑一声,“或许吧。不过”
他向前倾身,在夏尔耳边轻声说,“您很快就会知道,有些改变是不可避免的。”
这个氛围,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沢田纲吉眨了眨眼,感觉眼前的画面莫名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狱寺隼人眉头紧锁:“十代目,这对主仆的关系恐怕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第一次见到夏尔主仆的山本武摸着下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脸:“哇哦,他们两个是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吗?”
“关系看起来相当不错的样子啊!”
他完全没有刻意降低音量的想法。
到底哪里不错了啊!
他们两个明明看起来好像快要打起来了啊!!!
“山本!小声点!”
沢田纲吉手忙脚乱地去捂他的嘴,却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狱寺隼人一把扶住沢田纲吉,狠狠瞪了山本武一眼:“棒球笨蛋,你是想让我们都被现吗?”
蠢纲还没开窍啊
reborn慢条斯理地抿了口咖啡,列恩在他帽檐上变成一个小小的笑脸。
作为经历过无数风月的杀手,他比这些青涩的少年们更能读懂那些微妙的情愫。
所以他绝对不会错认执事注视自己主人的目光。
那种带着占有欲的亲近,若即若离的试探,绝不是普通主仆该有的氛围。
有趣。
reborn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沿。
执事的表现和昨天见到时完全不同。
当然,第一次见面时的他们的表现有一定表演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