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阅读提醒:
同人文有私设和ooc介意误入
主角是夏尔和,会改变原着走向,脑洞略大,中间会变更世界、会有世界混合,嗯,大概率是慢穿
夏尔会长大,会给夏尔点武力值,然后因为某些大家都懂的原因,和的情感线会比较靠后。
按照惯例在这里放一个大脑寄存处(。)
最后祝大家阅读愉快——
眼前是一条狭长的、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长廊,脚下棕褐色的地板随着少年的走动出吱呀的低吟。
从连廊外侧木制格窗那稀疏的格棂间斜射进来的阳光被切割成一束束明亮的光柱,在地板上印下斜斜的、不断延伸的几何画影,每一步都踏在光影的界限上。
屋外春意盎然,阳光明媚,是长期被浓雾笼罩下的伦敦不可多得的好天气,可行走于其中的夏尔无意去欣赏窗外的风景,他的目标非常明确——
在漫长的连廊的尽头,有一扇微微透光的、用金粉和各种颜料描绘着松鹤图案的纸拉门。
有着一头深蓝色短的少年在门前站定,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伸手拉开了那道挡在他面前的纸门。
扑面而来的白色烟雾让他本能地闭上了双眼。
就在这时,他的耳畔突然响起一道慵懒中隐约还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
“啊拉,还不是见面的时候”
“再稍微耐心一点吧,少年。”
熹微的晨光带着伦敦特有的灰蒙色调,一身漆黑的塞巴斯蒂安·米凯利斯如同往常一样抬手拉开了凡多姆海恩伯爵卧房厚重的窗帘。
年幼的伯爵侧卧在巨大柔软的四柱床上,绒被只盖到腰间。深蓝色的头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阳光落在他的脸上,那张如同精工制作人偶般俊美的脸庞还带着沉眠的印记,纤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蜷缩着,本能地抗拒着扰人的清醒。
“少爷,您该起床了。”
低沉华丽的嗓音滑入寂静,夏尔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眼睑微微颤动,挣扎着掀开。
那双干净澄澈的如同上好的蓝宝石一般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迷茫迅被惯有的锐利和些许被打扰的烦躁取代。
他屈肘撑起上半身,淡淡地扫了过塞巴斯蒂安那双即使在微光中也流转着奇异暗红的眼眸。
“唔”夏尔懒洋洋地抬手打了个哈欠。
“哦呀,您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戴着纯白手套的大手极其熟练地扶住夏尔一边的胳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将他从柔软的床铺上扶起安放在床沿。
紧接着一块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与湿润的毛巾稳稳地覆上了夏尔的脸,毛巾细致地擦拭过他的额角、眼梢,动作轻柔得如同是在对待珍贵易碎的薄瓷,夏尔残存的那点起床气终于彻底消散了。
“啊,做了个梦。”
“是噩梦吗?您该不会是因为最近生的案件感到害怕吧?”重新将毛巾放好的塞巴斯蒂安一边说一边从床尾拿起熨烫平整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