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霖身体一僵。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白从安的手腕,眼神惊疑不定:“……你做什么?”
白从安的脸红得能滴血,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他不敢看南宫霖的眼睛,声如蚊蚋:“我……交给我……”
南宫霖呼吸骤然加重,他沉沉地看了一会儿白从安坚定的侧脸,眼神幽暗了几分。
南宫霖缓缓松开了手。
这是一种默许。
白从安得到信号。
……
……
这对南宫霖而言,简直是甜蜜的酷刑。
“你……你别看……”白从安羞得无地自容,只能用另一只手捂住南宫霖的眼睛。
南宫霖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好,不看。”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便更加敏锐。
简直要命。
怎么……
……
还没好?
他偷偷抬眼,从指缝里看南宫霖。
只见他紧抿着唇,眉头微蹙,似乎在极力忍耐。
……
看起来既脆弱又性感。
白从安默不作声。
“安安……”
南宫霖抬手,拿开了他捂着自己眼睛的手。
下一刻,白从安一愣。
南宫霖眼神沉沉,缓缓靠在座椅上,动作间牵动了伤口,让他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白从安瞬间回过神,也顾不上害羞了,连忙凑过去:“是不是扯到伤口了?疼不疼?让我看看!”
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南宫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将人重新捞回怀里紧紧抱住,下巴抵着他的顶。
“没事,”他声音沙哑,“不疼。”
白从安乖乖趴在他怀里,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白从安有些无措,“这个……”
南宫霖低笑,低头吻了一下白从安的眉心。
温柔又耐心。
“谢谢。”他看着白从安,眼神深邃温柔。
白从安刚刚退烧的脸又热了起来,小声嘟囔:“谢什么……下次,等你好透了再说……”
南宫霖挑眉,眼底闪过危险的光芒:“哦?下次?看来你很有规划。”
白从安:“!!!”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他把自己埋进南宫霖怀里,当起了鸵鸟。
南宫霖愉悦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却小心地避开了伤口。
他搂紧怀里的人,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