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躲房里做梦呢?”白明宇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晃进来。
他视线扫过白从安面前陈旧的光屏,落在招生页面上,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怎么?还真惦记着军校那点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连信息素都淡得闻不到的废物oga,去了也是给我们白家丢人!”
白从安垂下眼睫,掩去眸底冷光,“……我只是随便看看。”
“看看?”白明宇上前一步,猛地伸手掐住白从安的下巴,“我警告你,白从安,名额,你想都别想!那是我的东西,懂吗?你最好安分点,乖乖待在家里,以后找个能出得起彩礼的apha嫁了,也算你没白吃白家这么多年饭!”
屈辱和愤怒像是藤蔓一样绞紧心脏,但白从安脸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是眼眶微微泛红,像是被吓到了,“我…我知道了……”
“哼,废物就是废物。”白明宇满意地看着他这副懦弱的样子,嫌恶地甩开手,“赶紧收拾一下,晚上家里有客,别一副哭哭啼啼的丧气样出来丢人现眼!”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房门被摔得震天响。
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白从安一个人。
下巴被掐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更令他难受的是心底那股无法宣泄的憋屈。
强烈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一股陌生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脊椎骨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呃啊……”白从安闷哼一声,猛地蜷缩起来,倒在地板上。
好热……好痛……
这难道就是……分化?
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关于分化的经历。
混乱中,那张俊美的脸,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他混乱的脑海。
不知过了多久,那汹涌的灼热感缓缓退去,他瘫软在地板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弱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但感官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白从安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自己搭在地板上的手。
下一刻,他瞳孔微缩。
在他指尖触碰到的地板上,那原本老旧、干枯的木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度,焕出了一丝莹润的光泽,甚至……抽出了一粒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嫩绿新芽?!
这……这是?!
枯木……逢春?
一个清晰的概念闪过他的脑海。
这就是他觉醒的能力吗?看起来似乎还挺有用的!
与此同时,一股清凉的植物气息,缓缓从他身上散出来,逐渐弥漫在小小的房间里。
就在他心神激荡,准备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时,门外走廊传来了脚步声。
不一会儿,管家那平板无波的声音响起:
“从安少爷,夫人请您立刻去客厅一趟。”
白从安心头一紧。
分化后的热潮还未完全褪去,房间里弥漫着那股薄荷气息,无异于在告诉所有人:我这里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