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状态可不像睡得挺好,倒像是通宵了。”程皎随口吐槽道。
左闲抿了抿唇,没接话了。
每个人都会有状态不好的时候,所以程皎也只当左闲是这个情况,没再多问。
聊了不多久,有工作人员来找程皎,程皎就让左闲自己随意逛逛,她先去忙了。
左闲没选择继续留在秀场,她回到车上,脑袋里检索着有什麽遗漏的工作可以去完成。
车载音响小声地放着动感音乐,左闲坐在驾驶座上,却宛如一潭死水,惊不起丝毫的波澜。
半晌,她瞳孔动了动,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薛双溪。
“嘟——嘟——嘟——”
响了几声才被接听,电话那头的薛双溪声音沙哑,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有事吗?”
这还是第一次听薛双溪这样略带着冷淡的开头,左闲顿了顿,关心道:“你生病了吗?要不我去照顾你吧。”
薛双溪沉默了一会儿,就当左闲以为是不是电话挂了的时候,突然“呜哇”一声,薛双溪爆哭出来。
她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左闲问她怎麽了,她呜呜咽咽地答不上来,刚说个开头就忍不住沉浸在泪水里。
“你现在在家吗?”左闲一边查着导航,一边问道。
“在丶在家。”
“我去找你。”说着左闲系好安全带,朝着薛双溪家的方向前进。
现在薛双溪的情况明显不对劲,但左闲在电话里又问不出来,只能干着急,自己心里头那点小情绪都只能往後面排一排。
秀场离薛双溪家有段距离,好在今天高速上一路畅通无阻,约莫半个多小时後,左闲站在薛双溪家门口,打开了她家的指纹锁。
一进门,就听见客厅里传出擤鼻涕的声音。
左闲轻轻地关上门,扫视一圈。
起码家里还算干净整洁,至少说明她难过的时间不算长,还不至于让家里因为没有心力整理而变得乱七八糟。
“呜呜……左闲,你真的来了!”
沙发上的薛双溪蜷在一角,怀里抱着一包纸巾,面前的垃圾桶里都是用过的纸巾,她眼睛哭得红肿,见到左闲时肩头还在因抽泣而颤动。
左闲蹙了蹙眉,坐到她旁边,“发生什麽了阿薛?”
明明前几天还活力满满地带着她去搞砸薛映的相亲会。
“呜呜……”薛双溪扑到左闲怀里,嚎啕大哭,“左闲,我丶我失恋了……”
“啊?”左闲一头雾水,“你什麽时候恋的?”
听到左闲的话,薛双溪哭得更惨了,左闲连忙抽纸给她擦脸,但应该是已经哭了太久,她现在已经流不出什麽眼泪了,眼眶热得异常。
又拍着薛双溪後背安慰了一会儿,她的情绪明显比一开始好了些。
“行了行了,别哭了,再哭眼睛都要哭瞎了。”左闲拍拍她的肩膀,“我去给你拿冰袋敷敷眼睛,你缓一下,一会儿再告诉我发生了什麽,行不?”
薛双溪吸了吸鼻子,“左闲你真好,我要喜欢你,不喜欢她了。”
“你少来。”
左闲丢下一句吐槽後,往薛双溪家的厨房走,打开冰箱门拿出冰袋,她扭头问道:“有没有闲置的毛巾,我拿来包着冰袋。”
“你去卧室的浴室里找找,有一次性的。”
左闲拿着冰袋往卧室走,拆了个一次性的毛巾把冰袋包好,突然安静的卧室内响起“嗡嗡”的手机震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