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我可以追求你了
孙路笙宴请的人陆陆续续赶来,有些又叫了伴侣,朋友,所以洋洋洒洒十几号人。
像江载风那类的现眼包也不在少数。
知道江甚他们要投资,一杯一杯的酒水端到跟前。
老样子,但这次江甚不用喝,理由简单,身体抱恙刚出院。
实在有那种非要敬酒的,赵楼阅就一把接过,利索的手劲儿带着几分警告意味,面上却和煦大气,“我替江总喝,这总行吧?”
一般这种项目都用不着他们出马,但因为牵扯孙路笙,大家都愿意给这个面子。
赵楼阅喝完一轮就将杯子倒扣。
江甚坐在沙发最里面,双腿交叠打量着桌上的酒水,昏暗的灯光落入他眼中却变得十分闪耀刺目,尤其这人没什麽表情,像一尊矜贵俊美的琉璃雕塑。
江甚右手边是扶手,左手边就坐着赵楼阅,桌子不大,他俩身体距离远,但换腿时总要不可避免地碰一下。
如此就又跟之前的某个场景有所重叠。
不一样的点在于,江甚不躲了。
起初赵楼阅还担心江甚介意,稍微避开,但避了两下发现,江甚没动作。
耳畔是嘈杂的聊天声,有人又开了一瓶酒,“刺啦”的泡沫声涌了出来,“吹了吹了!”
赵楼阅以喝茶为掩护,微微偏头看向那两条随意放置的长腿。
他实在好奇,于是用膝盖轻轻抵住江甚的膝盖。
江甚一动不动。
赵楼阅心头像是针尖刺了一下,他忽然擡头,于是正好对上江甚噙着笑的漆黑眼瞳。
江甚单手撑着下颚,像是这麽看了很久。
赵楼阅顿时就让茶水呛到。
“咳咳咳!”
他埋头缓和,很快,後背多了一只手上下安抚。
“喝慢点。”江甚说。
赵楼阅感到水汽死死卡住喉咙,他不由得再次看向江甚,这次就不带任何小心谨慎了,赵楼阅的目光染上侵。略性,直白到带着劈开一切浓雾的意思。
然後他终于发现,江甚不避不让的坦诚。
心跳瞬间到了嗓子眼,赵楼阅将倒扣的杯子重新翻了过来。
“给我也倒一杯。”江甚说。
赵楼阅照办。
那头聊什麽赵楼阅已经顾不得了,他挪了下位置,离江甚更近。
酒水的冰凉没上指腹。
“你还不能喝吧。”赵楼阅後知後觉。
叮——
江甚干脆跟他一碰杯,随後仰头灌了大半。
江甚依旧表情淡淡,可手腕却诡异地抖了下,酒水顺着唇角溢出来,他来不及擦,就那麽任由着流淌而下,顺着下颚直到水分耗尽,停在锁骨位置。
这一幕像是一场海上烟花般炸开在赵楼阅眼底。
过了半晌,赵楼阅忽然想到了三个字:交!杯!酒!
虽然没有那复杂的过程,但有区别吗?!
没有区别!
江甚明白他的心意,却没拒绝!
赵楼阅仰头全灌了。
江甚觉得一股躁意从心底最深处升起来,狂热的蒸汽瞬间涌入血液,指尖控制不住颤抖。
他不是随便下决定的人,可从那天在赵楼阅家里想明白後,心里就一直在期待这个场景。
赵楼阅喉间如同堵了千言万语,他想说什麽,又觉得时机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