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酒店服务周到,江甚将换下来的衣服送去清洗,赵楼阅简单洗漱完,昏昏沉沉摸到床,被子都没盖就人事不知了。
江甚看着好笑,他慢条斯理烧水煮茶,打开电脑处理了一些公务,完事舒服泡了个澡,然後端着热茶去了阳台。
从这里能俯瞰半个渠都的夜景。
喝完半杯茶,江甚回头,透过玻璃看到赵楼阅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
夜间空气清凉,入肺带着寒意。
江甚放下茶杯,双臂撑在栏杆上,他思索着跟周源林合作之後,是否能借着这条线,在渠都建立分公司。
严随想来也很高兴。
他又想着这一年来实在顺遂,都没任何糟心的事。
江文泽倒是前两个月求着江甚回江氏,毕竟能力不足,还有江载风那个搅屎棍,两人菜菜联合,把公司整的半死不活。
江甚一口回绝,并且建议江文泽尊重董事会的决定,让出位置,让能者居上,这样拿着股权一年分红下来也十分可观,可保晚节。
江文泽怒不可遏,正要大骂,就被田璐一个茶杯擦着耳边疾驰飞过。
江茂啃西瓜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茶杯砸在墙上一声脆响,田璐裹紧披风,面无表情地看向江文泽:“你骂一句试试。”
江茂小幅度地摇旗呐喊。
田璐同江甚说:“做你自己想做的。”
江甚便离开了老宅。
渐渐地开始犯困,江甚捏了捏眉心,回去睡觉。
刚躺下,赵楼阅循着味就从後抱上来,含糊念着江甚的名字。
听不到下文,就知道他在说梦话。
关掉床头灯,黑暗拖着人沉入松软恬淡。
第二天醒来,江甚下意识往身侧一摸,果不其然,空荡荡的。
“醒了?”赵楼阅的声音恢复精神抖擞,笑着说:“我买了灌汤包,快来吃。”
江甚下床洗漱,干净衣服已经送来,他利索换上,这才坐在餐桌前。
赵楼阅皱眉摸了摸他的额头:“不舒服?”
“没有,还是困,但生物钟醒了。”江甚打开一碗粥:“回家再说,今晚别闹我。”
赵楼阅思索片刻,忍痛道:“行吧。”
江甚:“……”一天不吃能饿死你!
他们收拾妥当,开车离开。
沈连发来信息:【一路平安!】
江甚回应:【你也要每天开心。】
沈连:【这不跟喝汤一样简单?】
江甚轻笑出声。
“沈连?”赵楼阅猜了猜。
“嗯。”江甚声音刚落,赵湘庭的电话打了进来,江甚顺势接起:“喂?”
“江哥,你跟我哥还在老家呢?”
江甚本可以实话实说,但他敏锐察觉赵湘庭语气不对,“对,怎麽了?”
“你们还要待两天?”
“对。”
赵湘庭明显松了口气:“那好,不是,我是说你们慢慢玩。”
等红绿灯的功夫,赵楼阅也听了个七七八八,他跟江甚对视一眼,轻轻点头。
江甚:“知道了,你最近顺利吗?”
“顺利,一切顺利。”
挂断电话,江甚没出声,赵楼阅则悠悠说道:“吾弟年幼,甚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