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丛高轩的生日宴後,江甚就没想过会跟赵楼阅再有交集,或许未来会跟“庭安科技”合作,但他可以不出面。
赵楼阅给茶壶里添了开水,问道:“在这里待几天?”
“明晚就走。”江甚说:“周一忙。”
赵楼阅表示理解。
他俩没谈生意上的事,就鱼尾村的实际情况聊了聊。
哐当——
有个篮子松了,脆枣咕噜噜滚了一地。
“没事。”赵楼阅看出有个小工擡不动,上前帮忙,“我来吧。”
他力气是真的大,篮筐环手一抱,轻松起身,手臂上的肌肉匀称强健,像是上面再加一筐也没关系,赵楼阅大气都没喘一下,搬上车转身接第二轮,有他在进度都快了不少。
现下正是最热的时候,人人挥汗,赵楼阅也不例外。
工字背心紧贴腰线,江甚稍稍一晃眼,赵楼阅擡起手臂擦了擦脸上的汗,浓眉眼睫湿漉漉一片,更显漆黑,一种令人心惊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张大爷都忍不住感叹:“有几分我当年的英姿。”
一句话惹得大家全部笑开了。
江甚也想帮忙,让张大爷拦住了,“你算了吧,听你妈说前阵子才出院。”
江甚哭笑不得:“早好了。”
“你嘴里的好我可不信。”张大爷摆摆手。
老人家敞开了腿挡跟前不让,江甚犹豫间,忽然听赵楼阅接了句:“行了坐着吧,就几筐了。”
江甚顿时心安理得:“好嘞!”
赵楼阅:“……”
十分钟忙完,赵楼阅回来喝茶,张大爷问道:“你俩认识?”
“嗯。”赵楼阅承认道:“跟江……甚不打不相识。”
江甚嘴角一抽。
张大爷瞪大眼睛“啊”了一声:“你打他?你这体格你心里没数吗?”
江甚觉得有必要说清楚,“张爷爷,我打架也很厉害的。”
倒也是,张大爷沉默了。
“一会儿大车去前面收枣,你也去?”江甚问道。
“不去。”赵楼阅说:“如果不是遇到你,我扫一圈没问题就回市里了。”
江甚很丝滑地接道:“忙着给你弟做饭?”
赵楼阅沉默片刻,神色认真起来:“江甚,我觉得你对我们兄弟俩有点误会。”
“说说看。”
“赵湘庭是我弟,我给他撑腰很正常,但同时他是个成年人,不用我时时刻刻喂饭。”
对此江甚表现得很平静,“是吗。”
话音刚落,赵楼阅放在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上面赫然是“赵湘庭”三个字,男人做了个暂停手势,拿着电话去一边接了。
不知道赵湘庭那边说了什麽,江甚看到赵楼阅由松散站姿变得单手叉腰,无奈劲儿一下就出来了,最後赵楼阅骂了句:“你死不死?”
江甚无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