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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碎碎念一(第1页)

第148章碎碎念(一)

宋舟川跟秦祝缈相识于大学。

秦祝缈名声响亮的时候,宋舟川偶尔在某些竞赛跟院草选拔上跟他的名字一同出现,但其实长达两年的时间里,两人并不熟悉。

宋舟川还记得那个热烈又静谧的午後,连蝉鸣都懒洋洋的,他坐在树荫下翻书,空气送来一阵草木蔫吧的气息,一只篮球砸进怀里,力道不重,但扔球的人立刻大步跑来,询问:“你没事吧?”

宋舟川擡头,秦祝缈从逆光处一点点变得清晰。

哗啦——

风过树梢,万物有一瞬间的兴奋。

秦祝缈道歉,宋舟川也当场原谅,但前者觉得诚意不够,非要请宋舟川吃饭,如此,就认识了。

恋爱的过程很顺畅,秦祝缈一点都不遮掩对宋舟川的在意,说着“艺术都是狗屎”的人,开始频繁出入建筑系跟美术系,有时候陪着宋舟川灵感采集,在野外一坐就是一下午。

宋舟川渐渐发现,秦祝缈是“比格”类型,他闲不住,一天除了学习睡觉,剩下的时间全都在运动。

宋舟川开始以为是热爱,後来深入了解,才明白秦祝缈只有将身体折腾得极尽疲惫,才能安稳入睡。

他的童年在联姻父母的争吵咒骂中度过,很多时候都跟妹妹躲在阁楼上,听着隐约传来的打砸声。

最严重的一次,父亲将他跟妹妹一起粗暴地拉扯出来,指着他们说是母亲的肮脏血脉。

家里像被按下了静音键,母亲并不伤心难过,她只是冷笑着,或许连她也对这对兄妹充满了厌恶,至于为什麽还要生下来?利益而已。

後来母亲重病,父亲酗酒,两人死前都不想见到对方,走的均干脆利落,秦祝缈抱紧妹妹,保证他们能平安长大。

好在家産还是全部留给了兄妹俩,男人被酒精泡发的大脑或许某一刻清醒了会,想起这毕竟是他的血脉,便宜谁也不能便宜外人,于是捏着鼻子签下了一份遗嘱,谁知道呢?

两个童年噩梦全没了,可秦祝缈总能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争吵声,像是泡澡时黏在身上的水汽,毛孔一张开,就疯狂藏进体内,再也摆脱不掉。

宋舟川渐渐从秦祝缈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相对完整的故事,他无奈又心疼,经常抱着情绪失控的秦祝缈一哄就是一整夜。

在此之前宋舟川一个钻研心理学的学长警告过他,说秦祝缈的负面情绪是把双刃剑,对着自己,也对着别人,一旦出事,他会第一时间找寻替罪羊,好追求梦寐以求的宁静。

越亲近,越容易被割伤。

可那个时候真年轻啊,觉得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饶是宋舟川也不能免俗,以为自己是那个特例。

结果很快来临。

被秦家仇人包围的那晚,宋舟川心跳剧烈,喘出的气全是断续碎裂的,秦祝缈的妹妹已经跑不动了,远处的巷道陷入黑暗,像在预示灾难,宋舟川没办法,将小妹藏在了一处废品後面。

追兵来至,宋舟川故意制造响动,然後朝着更深处跑去。

可身影被黑暗吞噬的没几分钟後,宋舟川忽然听到了小妹惨烈的叫声。

宋舟川脚步倏然一顿,跟着疯了一样往回跑。

他跟三五个打手迎面撞上,即便拼尽全力,等赶回去的时候,女孩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颈动脉被割开,宋舟川连呼吸都不敢,上前徒劳地按着伤口,他眼睁睁看着女孩眼中的光芒熄灭,温度一点点消弭。

宋舟川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是在医院,意识到了发生了什麽,宋舟川着急起身,却听到“叮铃”的响动,他一扭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锁链禁锢着。

不多时秦祝缈推门进来。

他脸色苍白如鬼,往日好不容易养出的精神气全部消散,一张精美的皮挂起来,你都不敢想下面包着什麽。

“祝缈……”宋舟川舔了舔干涩的唇,嗓子犹如刀割,但他来不及要口水,惊惶问道:“小妹呢?”

秦祝缈闻言眉梢微动,却仍旧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盯着宋舟川,过了很久,宋舟川才听他问道:“你为什麽非要带小妹去东街?”

宋舟川愣愣的,他想说没有,他们是被半路逼去东街的……可秦祝缈忽然擡手捏住他的下颚,宋舟川在那双眼瞳中看到了汹涌的恨意。

噩梦照进现实,是长达大半年的折磨。

秦祝缈好不容易压抑的痛苦爆发,他一半灵魂死了,另一半疯了,他不听宋舟川的任何解释,每个月都要押着宋舟川去小妹的房间忏悔,完事将他关进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宋舟川开始还有期待,但後来他无比清楚地认识到,学长说对了。

秦祝缈将自己当成了那个宣泄口。

在又一次被推入地下室时,宋舟川忽然转过身,眼中的痛苦不忍全被消磨殆尽,他平静地问秦祝缈,“我有错,仇家有错,那麽你呢秦总?我当时再三劝你手下留情,不是你把人逼到穷途末路的境地吗?秦祝缈,你为什麽不跟着我一起忏悔?”

一秒的窒息後,秦祝缈的身形跟他那张脸一样狰狞,两人奋力厮打,到理智全无,最後宋舟川从台阶上跌落,重重砸在地下室冷硬的地板上。

头晕目眩间他听到秦祝缈冷声说:“关门!再也别放他出来!”

宋舟川尝试动了动,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等送饭的人察觉不对上报秦祝缈,将他送进医院时,已经是一周後,脚踝严重感染,大夫说恢复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还需要某种进口药。

秦祝缈却在听完後看向宋舟川,露出一个残忍的笑:“你早就想跑了,对吗?”

宋舟川望着这个人畜难分的东西,心想过度的圣母果然要承担对方的因果,他竟然喜欢过这麽一个怪物。

自这天起,宋舟川封闭口舌,不再跟秦祝缈说一个字,哪怕脚踝得不到有效治疗,哪怕新一轮折磨开始。

肉体死亡前,他想保证灵魂的完整。

多跟秦祝缈说一句话,都是对自己的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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