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沾着小糖块,赵楼阅拿出纸巾给他擦干净。
老板娘端菜出来愣了愣,随後笑道:“慢慢吃,米饭不够自己添,电饭煲在那儿。”
“好的,谢谢您。”赵楼阅接道。
这菜炒的不错,尤其白菜汤里面的丸子,外酥里嫩,咬下去汁水爆满口腔。
吃完饭喝口茶,两人继续赶路。
快到渠都的时候,赵楼阅给楚易澜打了个电话。
“喂,楚总,接客了。”
楚易澜:“……”这话说的。
“多久?”
“差不多半个小时吧。”
“我让人来接你们。”
“不用。”赵楼阅说:“怪麻烦的,我们开着车,你给个地址吧。”
楚易澜思忖片刻,让赵楼阅去某个俱乐部。
“我大概跟你前後脚到。”楚易澜说。
“行,等你。”
赵楼阅导航过去,想着他们比楚易澜快,临时开个会员,先订个包间,谁知车子刚到门口,另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车跟了进来。
赵楼阅同江甚开始没当回事,直到他们停好车,对方也在旁边下来。
风衣衣角在空中一划,入目是削瘦挺拔的身影,来人五官清俊,气质卓然中透着点尖锐,存在感很强。
“江总?赵总?”来人试探性。
“是我们。”赵楼阅困惑,“你是……”
对方伸出手:“赵总好,我是楚总的特助,孙秉赫,来接你们上去。”
江甚也跟他握手:“你好。”
孙秉赫所到之处,有些鸡飞狗跳的意味,原本在前台玩手机的工作人员立刻站稳,视线放空,一派严肃端正,感觉下一秒能念个什麽宣言;站在楼梯口的经理似乎无意识发出一声国。粹,跟着大步跑来,一边收拾领口一边调整面部表情;就连收拾盆栽的阿姨,都呈现出一种“我很忙”的气势。
“孙助,您怎麽来了?是楚总……”
“老地方。”孙秉赫说着定定看向对方,“你别告诉我被占了。”
“那没有!”经理感觉被捏死了命运的喉咙,“这个包房您叮嘱过,不外订的。”
“好。”孙秉赫点头,同时往後指了指,“没人的时候可以开小差,但是再外放那些弱智短视频,我真的会报警。”
他说话声音很低,明显不想打扰到赵楼阅跟江甚,但多少能听个七七八八。
十二层,唯一一个有大型露天观景台丶游泳池的房间,放眼望去十分宽敞,装百来号人不成问题,就他们三个显得有些奢侈。
“江总跟赵总想喝点什麽?”孙秉赫含笑问道。
江甚:“花茶,放点蜂蜜。”
渴一路了,就等着这杯续一下生命值。
孙秉赫应道:“没问题。”
五分钟後,各式花茶摆了一桌。
“还有一份招牌果茶,您也尝尝。”孙秉赫代楚总接客,多的都是酒水,偏爱花茶的少见。
不过好在两个聪明人,孙秉赫笑意灿烂,这活不费神,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