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前几天不小心扭到了。”
田璐秀眉紧蹙:“严重吗?”
“不严重,医生说没事。”
其实就是之前车祸遗留下来的一小点毛病,没好利索。
所以你说赵楼阅见到秦祝缈怎麽会给好脸色。
田璐吃完饭跟姐妹煲电话粥,江茂磨磨蹭蹭走到江甚身边。
“什麽事?”
“哥,你下次去鱼尾村,能……”江茂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能带上我吗?”
江甚惊讶,“你也要去?”
“对!”江茂这次坚定了很多。
江甚思考片刻,点头:“可以带你,但是丑话说前头,去了即便不喜欢,也别给任何人甩脸色,我理解你的难处,可那是我爸妈。”
江茂对上江甚眼里透亮的坦诚,忽然被一种羞愧跟歉疚烧得心里一疼,“记住了。”
江甚这晚住在了江宅。
翌日清晨,江文泽回来。
江甚听江茂说了,江文泽大男子主义的毛病又犯了,跟田璐在一件小事上反复争论,好在田璐如今想开了很多,懒得理他。
江文泽脸色不虞,同江甚说:“你还真是大忙人,十天半月看不到影子。”
江甚没接话。
江文泽心里不太高兴,忽的想到一件事,“江甚,你抽空,跟费韵集团的大小姐吃顿饭。”
江甚掀起眼皮。
“你也老大不小了,交个朋友,了解了解。”
“不用。”江甚说。
江文泽被田璐冷落了几日的火气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一拍桌子,呵斥道:“江甚!我是为你好,以後联姻是你要为这个家必须付出的,你不能占着好处不办事!”
江甚慢条斯理擦了擦嘴,将吃到一半的白粥往前一推,问道:“到底谁占谁好处?”
这话令江文泽倏然瞪大眼睛。
“老江啊,还是你运气好,捡回来一个现成的好儿子,江甚可比你年轻时厉害多了,江氏原本根基不稳,你看这才在他手底下多久啊,起死回生了!”
诸如此类的言论充斥耳膜,江文泽第一次听,还觉得骄傲顺耳,可渐渐地,就变味了。
好像他垂暮苍老,江氏如今的强大,全是江甚的功劳。
没他打下的基础,江甚能一跃成为人上人吗?而在这个家里,懂得感恩的人真是越来越少!
江文泽气得眼冒金星,一旁的江茂忍不住站出来,“爸,您别生气,哥就是太忙了,不行我去……”
“你去什麽去?你是我的种吗?!”江文泽骂道:“江茂,若非你妈舍不得,你就该代替江甚,回到那个鸟不拉屎的鱼尾村!”
一片死寂。
田璐瞪着眼睛,嗓音颤抖:“你是疯了吗?”
“妈,你跟江茂让让。”江甚说。
下一秒,江甚直接掀了桌,汤水混着碎片“噼里啪啦”砸地上,有些甚至飞溅到了江文泽脸上。
江甚冷冷看着他:“不想吃就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