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羽处理完一些事情,在回别墅的路上,几辆摩托车跟在他的身后
引擎的轰鸣在柏油路上炸开,江知羽的银灰色跑像离弦的箭,后视镜里,三辆重型摩托车咬得死死的,车身上的金属涂鸦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他猛地打方向盘切进辅道,试图甩开对方,可最前面那辆摩托车突然加,斜斜地别过来
江知羽猛踩刹车,车身剧烈震颤,右后视镜“哐当”一声被摩托车把手撞碎,玻璃碴溅了他一胳膊
他看着流满鲜血的手臂,还没等他回神,后面两辆摩托车已经追了上来,后座的人手里甩着铁链,铁环碰撞的脆响像催命符
其中一条铁链“啪”地抽在车尾,车漆瞬间被刮出一道狰狞的痕
江知羽咬牙猛打方向,想从两车缝隙里冲出去,可左侧摩托车突然歪了歪车身,车把上的钢管直直撞向他的车门
“咚”的一声闷响,车门凹陷下去,他的左臂被震得麻,手肘不知撞到哪里,一阵锐痛刺了上来,血很快浸湿了衬衫袖口
前方是个死胡同,围墙上拉着铁丝网
江知羽急打方向盘,跑在原地打了个旋,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还没等停稳,摩托车已经堵在了胡同口,骑手们跳下车,手里拎着钢管和棒球棍,一步步朝他走来
为的女骑手摘下头盔
尹秀看着江知羽在流血的手臂
“久仰大名,腾羽前辈”
江知羽盯着自己渗血的手肘,指节因攥紧方向盘因为愤怒而泛白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付他
听着外面的铁链声越来越近,江知羽直接将车门踹开,把身上的衣服扯下来包住受伤的手臂,左臂的伤口被牵扯得生疼,布料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
江知羽冷哼一声,看着面前的众人
“我们也不想拦住腾羽前辈,如果您愿意现在就离开岸阳,那我们立刻就会走”
江知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
“我为什么要离开?”
“沉舟先生并不想和腾羽前辈您翻脸,可是您一再破坏沉舟先生的计划,如果您不愿意离开,我不能保证您现在的安全”
“你真当我江知羽是吓大的吗”
“就算今天是沉舟亲自来,也别想奈何我一分”
尹秀带着九个人堵在胡同口,手里的棒球棍转得飞快,棍身敲着掌心的声音在逼仄的空间里格外刺耳:“那就得罪了”
话音未落,最前面那个染绿毛的小子已经挥着钢管冲过来
江知羽侧身避开,右手攥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拧,钢管“哐当”落地
他顺手抄起钢管,手肘狠狠顶向对方肋骨,绿毛疼得弓起身子,被他一脚踹飞出去,撞在摩托车上晕了过去。
还没等他站稳,两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从左右包抄过来
左边的人挥着棒球棍砸向他的头,江知羽低头躲开
他反手将钢管横在身前,挡住右边那人扫来的腿,借着对方的力道旋身,钢管带着风声砸在左边壮汉的肩膀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对方惨叫着倒在地上
尹秀着挥棍冲上来,江知羽迎上去,钢管与棒球棍相撞,震得他虎口麻
他忽然矮身,钢管贴着地面扫向尹秀的脚踝,对方踉跄着后退时,他已经转身迎向另外三个扑过来的人
其中一个人甩着铁链抽过来,江知羽偏头躲开,铁链却缠住了他的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