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在床上才会偶尔叫一次淑婧。”
“……”
“本宫看你才是好大的胆子。”
“……”
谢宁刚想狡辩,就见小鱼去而复返。
“殿下,城内出事了。”
……
镇雪城百姓的政治敏感度其实不是很高,他们身处边疆远离京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千年以来,历代帝王都以礼仪,以孝义治天下。
不管别人信不信,他们自己信了。
这一切,隐藏着一个词:阶层!
帝王将相,世家门阀,权贵宗室,豪强士绅。
至于百姓,不入流。
无数年的灌输,让百姓把这一套当做是真理。
帝王高居云端,委托文武官员治理天下。
这是一个垂直的管理机制。
所有的一切,都在塑造一个概念。
帝王,至高无上!
面对帝王,普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跪下,虔诚的臣服。
从李一开始,北疆与京城的关系就有些疏离,但帝王威严未曾有失。
到裴淑婧接管了这里,北疆的百姓并不知道她们在京城做出了什麽事,以至于当裴淑婧称“夏王”时,他们还觉得长公主不愧是皇帝的亲姐姐。
即使有些知情的人,也没人去宣扬什麽,只因为这是裴家自己的争斗,与他们无关,
但这次世家豪门突然发现不对。
他们竟然也在裴淑婧清理的范围内。
这让他们如何能忍?
北疆军民对夏王的认同感越来越强烈。
那个裴逆在北疆的统治根基越来越牢固。
他们终于认识到,自己错了。
施恩没用,关键是他们也不敢再拿钱粮送给北疆,这近乎于资敌。
那就只能震慑!
可怎麽震慑?
大军压境?
谁啊?我们?
他们练兵才刚刚起步,拿头去打?
更何况此时靖南军刚拿下雪人族,士气正旺,出兵,理由何在?
于是他们想到了一个法子,帝王的威严来自于权力。
权力分解开来,能对北疆産生影响的,便是封官。
宣读旨意,加封官员。
你裴淑婧不是想封雪人王为侯用来让雪人归心吗?
那我们也封,我们封北疆的豪门世家。
这是他们共同的决定,所以无论是孙玉安还是晚江,她们都拦不住,也没法拦。
当段康手握旨意,肃然站在那里时。
他看到了畏惧。
一个百姓哆嗦的往後退。
皇权,在这里依旧至高无上!
段康眼中迸发出了异彩。
他此次真正的目的,就是利用皇权在北疆的百姓中埋下一颗种子。
想谋反?
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