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逆!”
……
镇雪城迎来了一种紧张的气氛。
信使们奔赴各处。
城中那些眼线都为之震动。
“各地官员都要来,各地的将领也要来,这怎麽看都是要出兵的意思。”
“要盯着。”
别人忙个不停,谢宁却悠闲的去了太後娘娘那里。
琴声悠悠,一曲罢,谢宁擡头,“宁静悠远。”
静秋按着琴弦与谢宁行了个礼随後退下,太後娘娘这才道,“准备好了?”
谢宁笑道:“有人说该来您这要个好日子。”
“我告知他们,无需算这些。什麽好日子,殿下站出来讨伐逆贼的那一日,定然就会成为後世无数人纪念的好日子。”
“你呢,你是如何打算的?”太後娘娘端起茶盏,“我听说愔愔在外不小心喊了你谢宁,愔愔不会犯这等错误,这是你安排的?”
谢宁笑了笑准备离去。
刚走两步,太後娘娘的声音从背後再次传来。
“……他信中写了些什麽?”
皇帝死的消息传开後,太後娘娘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从未出去一步。
“这是殿下与臣,唯一敬佩他的一次。”
……
米行带着百馀骑到了镇雪城,进城时那百馀骑全数被截下。
“这是咱的护卫!”米行不满的道。
“这几日谁的护卫都不成!”
把守大门的军士冷冷道:“把文书拿出来,等着。”
米行拿出文书,军士接过,随即去禀告。
……
晚些,米行来了。
谢宁坐在主位,米行进来就昂首而立,等着谢宁起身束手而立。
“说吧!”
谢宁拿起水杯,意态闲适的道。
米行冷笑,“驸马的礼仪呢?迎接天使当如何,还用咱说吗?还有长公主殿下为何不出来迎接,只让你一个小小的驸马在这里?”
“说,或是滚!”谢宁淡淡的道。
米行说道:“陛下令咱来问,驸马确定要助纣为虐吗?”
“皇帝已经崩了,现在的大夏哪来的皇帝?”谢宁把玩着案几上的镇纸。
“自是太子殿下登基为帝。”
“皇帝没有子女,又是哪来的太子?”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米行冷笑开口,“我想驸马却是忘了,薛瀚洋薛阁老死的那日,殿下焦急之下喊了一声谢宁,驸马可知这谢宁是谁?”
谢宁看了他一眼。
“你猜。”
……
“她竟然让我猜,胆大妄为,无法无天!。”
米行住在逆旅中,随从把守着房门,屋顶上也有人。
手下有人纠结问:“还要造谣吗?”
米行冷笑一声:“这不叫造谣,这是传播事实,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个底气!”
……
“殿下,外面有传言,您不尊人伦天理喜欢女人,说驸马其实就是个女人,而原来的驸马早就被您与谢宁联手杀害了。”
她喜欢女人是事实。
驸马是个女人也是事实。
但谢景被她与谢宁联手杀害就纯属那些人的猜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