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波武夜跟着肯尼迪来到客厅,礼貌地打过招呼后池波武夜开门见山地问道:“请问教授最后一次见到黑泽佳代子是什么时候?”
肯尼迪略微思索一番后答道:“是周五上午,那天上午最后一节课是我上的,下午没课我就提前下班回家了,正好错过了下午的袭击事件,所以我记的很清楚。”
池波武夜点点头:“那您知道她在学校跟谁有什么矛盾吗?不仅是同学,老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都可以。”
肯尼迪不满地看着池波武夜:“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们学校里面有人绑架了她吗?”
池波武夜也不掩饰,肯定地道:“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肯尼迪猛地一拍桌子:“那你该找那群穿制服的,而不是来我这里问东问西。
现在,请你出去,我没什么好说的,黑泽佳代子同学的事情与我无关!”
池波武夜安稳地坐在沙上,歪着头看着肯尼迪那色厉内荏的表演,不动声色地放开了感知领域。
半晌,就在肯尼迪尴尬地快破功了的时候,池波武夜也探查完了这栋房子。
确认只有肯尼迪一个人居住,并且没有地下室,池波武夜站了起来淡淡开口: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本来我是打算私下里向你了解一些情况,如果确认与你无关就这么算了。
不过既然你觉得还是走程序比较好,那么我就走程序吧,希望到了审讯室你也能这么硬气。
据我所知黑泽佳代子起诉过你对她性骚扰,我想警方肯定会让你回想起一些细节的,那么我就告辞了。”
说罢池波武夜也不等肯尼迪做出回应,径自离开,直到汽车的引擎声响起肯尼迪才回过神来。
看着逐渐远去的轿车,肯尼迪顿时开始后悔起来。
虽然自己确实没有绑架黑泽佳代子,但是被起诉性骚扰可是实实在在的。
这下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也是了。
车上池波武夜吩咐道:“先去黑泽佳代子男朋友家里,这个教授大概率不是。”
开车的保镖也不多问,直接驶向瑞波特的居住地。
只是众人刚到瑞波特所住公寓附近就停了下来,因为三辆带着fbi标识的车就停在公寓大门口,四周站着荷枪实弹的fbi探员严禁任何人靠近。
不远处各大媒体的一线记者手里的相机与话筒对着公寓门口蓄势以待。
伊芙琳很识趣地下去打听了一下,很快就回来汇报道:“老板,据那群记者所说,他们是接到了线报这里住着一个大毒枭,并且今晚就会被fbi逮捕,所以才会早早地来这里守着。”
池波武夜眉头微蹙:“有说是谁吗?”
伊芙琳摇摇头道:“具体是谁不知道,只知道是个男人。”
突然之间池波武夜的危机预警被触,整个人瞬间覆盖上了武装强化的黑色薄膜,尤其是头部更是宛如万丈深渊一般不透一丝光亮。
很快危机预警消散,池波武夜的感知领域疯狂向着刚刚危机来临的方向散去。
池波武夜紧皱着眉头,口中小声念道:“这是狙击枪?
看样子不是冲我来的,呵,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