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车库内,龟垣友幸对着后座上戴着口罩的楠田陆道道:“我在门口等你,你只有半小时的时间。”
楠田陆道没有多说什么,接过龟垣友幸的身份卡大摇大摆地向电梯走去。
龟垣友幸看着楠田陆道渐行渐远的身影暗自狠,掏出手机给池波武夜了个简讯:“来了。”
电梯内,楠田陆道什么动作都没有,电梯便自动开始上升。
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缓慢跳动,楠田陆道一时之间心绪有些复杂。
虽然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但他还是来了,赌的就是工藤新一能给的报酬他也给得起。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廊内灯火通明,旁边的室内却一片漆黑,仿佛在给楠田陆道指路似的。
楠田陆道深吸一口气,坚定地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灰原哀的实验室内,池波武夜看着灰原哀鼓捣着她的试剂,显得十分无聊。
直到手机震动才让池波武夜从呆中回过神来,看到龟垣友幸的短信后池波武夜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坐直了身体。
灰原哀在纸上记录着刚刚的数据,头也不抬地问道:“人来了?”
池波武夜嗯了一声:“他应该也现不对了,但他没有跑的意思。”
灰原哀撇撇嘴道:“这么嚣张,不像是琴酒的风格。”
池波武夜耸了耸肩:“你还挺了解他嘛。”
灰原哀收起自己的笔记本,脱下了手套:“出去说吧,别一会打起来把我屋里弄乱了。”
池波武夜不满地问道:“你这是质疑我的实力吗?”
灰原哀没有说话,只是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只见灰原哀默默打开了实验室的大门,对池波武夜做了个请的手势。
池波武夜见她坚持,只好走出了实验室。
实验室的外面是还是一间实验室,平日里灰原哀做普通研究的时候都在外面,只有进行解药研究的时候才会进入暗室。
之前灰原哀现有人入侵的也是外面这间,而真正藏有秘密的暗室依旧一切如常。
只不过当时为了保险起见,灰原哀还是将解药的相关资料都带回了大冈红叶家,免得被人现。
楠田陆道来到这唯一亮着灯的实验室门前,十分有礼貌地按响了门铃。
池波武夜挑了挑眉,对灰原哀道:“这家伙还挺有礼貌。”
灰原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再有礼貌也是入侵者。”
池波武夜随手给楠田陆道打开了门,都到这了,再把人家拒之门外就显得有些掉价了。
楠田陆道一进门便看到正坐在椅子上的池波武夜,一时之间没想起来对方是谁,但总觉得很眼熟。
池波武夜好整以暇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潜入我的研究所?”
楠田陆道摘下了口罩,将自己的真面目展现在池波武夜面前:“我叫楠田陆道,我知道工藤新一在你们这里,我想和你做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