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像是意识到闻修瑾没有反抗的动作,原本轻柔的触碰逐渐加深。
温热丶湿润。
闻修瑾最开始还能感受到陈桁的克制,可慢慢的,对方那种汹涌的丶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欲望,感染着他,渐渐夺走了他的理智。
陈桁的手抚上闻修瑾的後脑勺。
嘴里一遍一遍,生涩却又执着地描摹着闻修瑾的轮廓。
双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终于,陈桁在完成最後一次描摹之後,松开了闻修瑾。
恍如重见天日一般,闻修瑾坐在轮椅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气氛比之前更加沉默,但却多了几分缠绵的意味。
闻修瑾彻底回过神来之时,猛瞪擅自动作的陈桁一眼。
可目光所及之处,陈桁那双总是含情的凤眸,此时像是做了塌天的错事一般,含着薄薄的水雾。
眼睫向下,在眼睑处投射出一小片阴影。
闻修瑾看着对方如此,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责备卡在了嗓子里。
算了算了,这种事情,说不好是谁吃亏呢。
但看见陈桁依旧是做了错事一般不敢擡头看他,闻修瑾最後还是伸手拉住了对方的手。
他见我已吐露热心,我又怎好装作冷面。
“烟花很好看,但这种事,下次先提前跟我说一声。”
陈桁原以为闻修瑾多少会带点不满,没想到对方说的居然是这个。
他反握住对方,擡起脸,对着闻修瑾最後轻轻说了声:“好。”
原本故意逼出来的眼泪已经成了泪痕,又被笑意遮掩着,显得陈桁比平日里又多了几分妩媚。
闻修瑾伸出手为他拭泪,心想着,宁和阑,你最好快一点,我要等不及了。
七夕那天晚上,闻修瑾难得做了个好梦。
梦里面,先是他和爹娘一起逛着灯会。
一团和气之时,突然一声脆响,火树银花之间,他转头一看,陈桁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在了他身边。
那一刻,天上琼葩竞放,楼下朱栏玉砌。
明灭不定之间,他与陈桁四目相对。
只是接下来。。。。。。莫名其妙就到了些不太健康的内容里。
等到晨光大亮,闻修瑾从梦中醒来,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麽。
糟糕。。。有点尴尬。
目前还是残废的闻修瑾,心里猛生出了一种名为“窘迫”的情绪。
好在,陈桁已经起来了,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为什麽没有在屋里。
闻修瑾抓住时机,叫来了忍冬。
忍冬跟着闻修瑾身边多年,动作麻利,不一会就缓解了他原本着急的情绪。
顺利解决,下一步就是。。。。。。毁尸灭迹。
自认为妥当处理一切的闻修瑾,一个人转着轮椅,准备去前院。
呀,今年的荷花开得真好。
从後院到前院的檐廊边有个不大不小的荷花池,里面还放着几尾鱼。
假山流水,甚是可爱。
还没到来得及到前院,负责“毁尸灭迹(×)·维护闻修瑾脆弱自尊(√)”的忍冬已经追上了闻修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