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水无怜奈忍不住打断。
“怎么了,基尔?”伏特加疑惑地看过去。
水无怜奈尽可能平静地说道:“她受的刺激太大了,现在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我建议先让她冷静一下。”
唉……
安室透无声叹了口气,随即附和道:“我同意,剧烈的情绪波动会影响认知功能,一旦对大脑造成实质性的结构性损伤,反而得不偿失。”
“……好吧。”
伏特加是个听劝的,见两人都这么说,也点了点头:
“先把她关回去。”
“你的腿不方便,还是我来吧。”
水无怜奈主动帮忙,半拖半扶地把直美·阿尔简特带回了住舱。
多功能厅里安静下来。
伏特加犹豫着要不要再编辑一封邮件给琴酒汇报进展,但转念一想,他这边除了把直美·阿尔简特弄哭外,好像也没什么进展,索性打消了念头。
安室透依然靠在墙边,视线落在那段定格的视频画面上。
距离伏特加给琴酒送那封邮件才过去多久?马里奥·阿尔简特就死在了组织的狙击枪下。
虽然不能排除琴酒这段时间一直待在法兰克福就是在寻找合适的狙击位置,但那套‘跨龄识别系统’的定位能力,还是太可怕了。
如果真的让它运行起来,最先被应用的领域绝对是政治博弈和经济利益,犯罪被消除前,最先被挤压的绝对是自己这些‘卧底’的生存空间。
……
住舱里。
舱门重新关闭后,直美·阿尔简特蜷缩在床铺的角落,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马里奥·阿尔简特被狙杀的一幕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
她已经开始后悔了……如果自己配合一点,如果自己不那么天真地以为对方只是在恐吓,父亲也许就不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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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就和小时候在校车上一样,那一次自己抛下了宫野志保,这一次是对父亲见死不救。
u盘被拿走了。
宫野志保的线索没有了。
父亲……也没有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
全都是自己的错。
直美·阿尔简特靠在冰冷的舱壁上,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不断重复着一句话: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
八丈岛,废弃的国际观光酒店。
柯南醒过来的时候,现自己正以脸贴地板、撅臀跪趴的姿势被捆在这里。
他尝试活动了一下,反绑在身后的手腕处立时传来一股肿胀般的疼痛,麻木感顺着手臂一路朝胳膊上窜,而距离手腕最近的手掌早已经失去了知觉。
可恶,使不上力气,呃……想起来了,他们好像使用了麻醉剂。
我到底睡了多久?
昨晚一路被掳至这片废弃建筑的记忆浮出脑海。
柯南废了好大的力气,才从跪趴转为了侧倒。
入眼可见,这里应该是酒店的某个房间。
不远处放着一个床垫,灰原哀和库拉索同样被绑着四肢躺在上面,只是这个待遇……
感受着身下冰冷的地面,柯南总觉得这不是一个偶然事件。
他又挪动了几下身体想要站起来,余光瞥见床垫的方向,有一颗脑袋正朝这边不断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