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点了支烟,“宾加擅自行动,在跨龄识别系统里埋了‘炸弹’,试图用马里奥·阿尔简特的检索记录把我们卖给ete和贝尔摩德负责去查清楚这件事,仅此而已。”
“宾加呢?”朗姆一惊。
这件事他是一点也不知情。
“自知败露逃走了,本来已经抓住了他,但出了些意外,宾加喝下了一支不明药剂,ete反被对方打伤,关于这件事……”
琴酒顿了顿,表情也古怪了一些:
“ete已经向‘那一位’汇报,对库拉索和宾加先后的叛逃行为进行质疑……附带了宾加承认在跨龄识别系统里埋藏‘炸弹’的完整记录。”
“……”
朗姆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想起自己在太平洋浮标被炸毁后才接到‘那一位’通知的一幕。
这才明白,ete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填补宾加任务失利的漏洞。
那条毒蛇……
在抓住宾加把柄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把刀划过宾加的脖子指向了幕后的自己。
库拉索搅弄起卧底名单事件后至今下落不明,宾加又是由自己推上去负责跨龄项目的人选。
两份关系层层叠加在一起,根本不需要再多说半个字,嫌疑就已经顺着线索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难怪琴酒接电话时会是这个语气。
恐怕他就算不认为宾加的行为是自己默许,也会连带着对自己产生不好的观感。
该死的库拉索、宾加,还有ete……
朗姆咬牙切齿道:“他倒是准备得周全。”
保时捷a里,琴酒吐出一口烟,“宾加只承认了所有计划都是他一人所为。”
还不是一样,宾加到底是叛逃了。
朗姆闭上眼。
最凶险的地方恰恰就在这里。
如果宾加反咬自己一口再逃,那么自己反而有一定的操作空间,现在宾加把罪责全部揽在他身上,看似与旁人无关,实际上却留下了一处可供ete无限引申的缺口。
比如……
那家伙不就把库拉索也牵扯进来了?
现在恐怕在‘那一位’看来,自己的手下就喜欢出叛徒了,那么身为‘叛徒头子’的自己呢……
朗姆越想越理解为什么‘那一位’在这件事情上对自己会是这种态度。
他深吸一口气:
“我会让宾加付出代价……”
说完,他也不等琴酒回应,直接挂断了通讯。
黑色宾利车内,朗姆丢掉手机合上笔记本电脑,将身体靠在椅背上,想起宾加因为不汇报给自己留下的种种麻烦,脸色愈狰狞。
宾加……
库拉索,等我找到你们,就成为我实验的‘养料’吧。
……
……
“阿嚏!”
铃木家的别墅,卧室内。
库拉索喝下半支‘解毒剂’后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
“小黑,你感冒了吗?”
灰原哀先看了眼紧闭的窗户,忙过来摸向她的额头。
库拉索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跳下床蹦蹦跳跳了一会儿,“我没事啊。”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