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人慌忙躲入衣柜,不知道弄到什麽东西一齐掉了下去,进了密室。
江昨辰抓住秦沧人落了地,差点没站稳,秦沧人扶住他的手,警惕看向衣柜上方,门已经关了。听到了一点细微的开门声,随即关上。
刚听到那些,江昨辰还没有缓过来,怎麽想都觉得不应该,江官冕怎麽可能会那麽容易中招?
如果不是中了药,以江官冕对任会胺的感情,不可能那麽做。
江昨辰需要慎重考虑,这件事情说出去绝对不是什麽好事。应该隐瞒下来。
他勾住了秦沧人的食指,要说什麽,秦沧人先道:“我知道。”
“知道什麽?”江昨辰以为他在说其他的事,问。
“不会说出去。”秦沧人按照江昨辰心中所想说出口,让江昨辰觉得秦沧人像是蛔虫。开个玩笑吧。
密室里昏暗,秦沧人抽回手,往深处走去。江昨辰留在原地,手里空空如也,寂寞如初。捏住根本不存在的手,他跟上了秦沧人的步伐。
远处有一扇门,没有其他的通道了,不太确定里面有什麽。秦沧人拉下门把手,门被打开,里面一片黑寂,比这外面要黑上几个度。
折旧的收音机发出“滋滋”声,听不真切。江昨辰在其中摸索,按下开关,灯被打开。
一张床,一套桌椅还有一扇窗,床那边还有铁链。桌子上摆着收音机,一支笔一张字条。桌脚旁倒落的水杯结了一层轻盈蜘蛛网,空气中弥漫着灰尘气息。
“这,是什麽?”来到桌子前,江昨辰拿起钢笔还有那封信,钢笔是蓝色墨水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一点都不美观。
“一封信。”漠然开口,秦沧人关闭了收音机,手上没有站上灰尘。这收音机好像不久就有人用过,按键处连灰尘都没有,其他地方就很多。
不可能一响就响个二十几年,可能已经换过几次电池了。
“这里的生活,枯燥乏味,我不喜欢。我要出去,我不会呆在这里一辈子,我一定会想办法出去,念鹤!你困不住我!”
落款是任会胺,这是二十七年前写的了,那个时候任会胺应该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
信被捏处一个洞,江昨辰把床上的铁链拆下来,捆住过任会胺的锁链早已生锈,上面锈迹斑斑,手上也沾染了一些。看着铁链,心生厌恶,想把它斩断。
看了一眼,别开头,翻看抽屉。抽屉里面是一沓又一沓的文件,秦沧人翻看其中几张,那些都是最为隐秘,不该被知晓的罪行。
也都是任会胺所记载,或是念鹤自己放下去。为何迟迟没有检举,那就是後面出来的时候,有什麽问题困住了。
翻看床枕,江昨辰找出一片小刀,还有一支簪子,看起来是清朝饰品。
“过来。”秦沧人道,“走了。”
“等等,这些东西……念鹤囚禁过我母亲的事,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
心里有股预感,莫名问出这句话,没什麽前因後果,迷糊得不行。摇晃几下脑袋,才稍微清醒过来一点。
江昨辰把东西带走,收音机突然开啓,发出一段话:去死吧,去死吧!念鹤啊念鹤啊,你这个人渣,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任会胺和你都会死掉,一个不留!
还挺像恐怖故事,收音机突然就打开的,原来是刚才江昨辰按到了按键,并不小心调到最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