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安已经一整天没出来,进去过的人也只有林亦然,衆人只以为温栩安被惊吓到了。
周五两人返校时,几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这个事,也都明白这事温栩安压根不在意,只是损害了两家的利益罢了。
只有高聿怀凑到了温栩安身边“哥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我早说我和她不合适”温栩安看了眼高聿怀。
“不过听说潘家的黑色産业还被发现也有叫什麽……陈江泰的参与其中”
“陈江泰?”温栩安听到名字愣了一下,有点耳熟。
“就是那丁肖的舅舅吧”
听高聿怀一说温栩安猛然间想了起来“开那个地下拳场的”
说着温栩安又道“能再挖的深点吗?”
“啊?”高聿怀听到温栩安的话愣了一下“听说陈江泰现在想要城偏西那块徐沂渊手下的地转移”
“哪听来的?”温栩安倒没想到高聿怀说的话。
“不是你只能参加宴会的!”
“……”
高聿怀看着面无表情的温栩安终于认真道“我正好听到的”
“不过哥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高聿怀说完便转身去找了徐沂渊。
“……”温栩安愣了一下,他明白什麽了?
下午温栩安和徐沂渊站在最靠边的栏杆处,温栩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楼下的包括远处。
“你想要弄掉陈江泰?”
“嗯,至少那个拳场”温栩安也不瞒着,逆着光看向徐沂渊。
徐沂渊点了点头“他正好要我手下一块地,我抛出,但具体怎麽做,要你来了”
温栩安没再说话,他其实并不敢赌陈江泰是否会将拳场转移。
之前在城东,那块地方乱,警察也就不管,城偏西虽然和城西近,但并算不上乱,要是这一次不把握好,到时候也肯定会乱,那估计就没这麽好的机会了。
直到快上课,温栩安看着徐沂渊点了点头後便进了班。
“老班,明天就秋游了,到底去哪啊?”
衆人尽管都不是什麽真的想在杭城这个已经对他们来说无聊透顶的地方逛,但也都是喜欢聚在一起凑热闹的。
“去灵隐寺”杨琴说着又道“那去哪我也说了,给我好好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