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生病了,换谁心情都不会好,现在还要被她踩。
于是孔钦苑安抚楚晏赫道:“放心,我现在绝对是清醒状态,我保证不会再踩到你。”
她看着楚晏赫的眼睛,认真的道:“我没醉,1加1等于2。”
孔钦苑不知道此时她的眼睛潋滟的好似含着一汪秋水,脸颊还泛着薄红的模样是多麽的没有说服力,并且只有醉了的人才会强调自己没醉。
楚晏赫突然心跳漏了一拍,第一次主动移开了相触的眼神,含糊的应了一句,也没有接孔钦苑无厘头的1+1等于2的梗。
接下来两人之间都没有再交流,一支舞蹈结束後,两人选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休息。
是在舞池的高桌後相对摆放的两张小沙发,因为被高桌一挡,这里就成了一个半私密的空间。
而沙发旁的茶几和舞池旁的高桌上是没有摆放食物的,全都是各类的饮品,大多数都是调制的非常漂亮的酒精类饮品。
孔钦苑她没想再喝鸡尾酒了,她目前这个状态刚刚好,再多摄入酒精她也怕真醉了,于是她问服务员要了一杯水。
而此时孔钦觉已经和王秘书一同应酬去了,楚晏赫就端着一杯香槟坐在孔钦苑对面慢慢的喝。
两人都对此时安静的状态很满意,而这份安静也如愿的一直持续到孔钦觉过来把两人一起带走。
楚晏赫也和他们一起走,他今天不准备回家,预备去孔家住一晚,晚宴他喝了一点感觉没尽兴,约了孔钦觉晚上再喝点。
结果原本很清醒的孔钦苑,在车开到半路的时候,晕车了。
可能是因为喝了点酒,这会儿又坐车,总之酒精像是催化剂,她産生了强烈的晕车反应。
原本想忍一忍就过去了,後来发现怎麽也忍不住,孔钦苑闭着眼靠着车窗难受的不行。
而孔钦觉在孔钦苑靠着窗的时候就察觉了,立马叫停了车。
恰好此时到了要上跨江大桥的位置,蒋叔合计了一下道:“前面不上桥可以上辅路,有一条沿江风光带,可以下去休息一下,车上还有解酒的糖可以吃两颗。”
下车之後孔钦苑呼吸着新鲜空气才感觉晕车的不适得到了缓解。
晕车的感觉,只有晕过车的人才知道有多难受!简直是折磨,胃里不舒服,头也晕晕的,想吐吐不出,还一直反胃。
孔钦觉拧开瓶盖把水递给孔钦苑,他打量了一圈沿江风光带,此时已经是晚上10点左右,在这里散步的人群大多已经离去,放眼望去只有零星几个人影和一两个小摊贩,不过对面街边的商店倒是都还在营业。
蒋叔从车上找出平日给孔钦觉准备的解酒糖,正要去送,被楚晏赫接了过去。
楚晏赫拿着糖去找孔钦苑的时候,发现孔钦觉不见了,而孔钦苑在谢燕的陪伴下已经穿过了绿化带,此时正站在江边的护栏处。
他走了过去,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孔钦苑问道:“好些了吗?要不要试试解酒糖?”
孔钦苑这次坚定的拒绝了解酒糖。
她真不是醉了难受,她是晕车难受。
孔钦苑小声的抱怨道:“其实我平时也不晕车的,就是偶尔感冒的时候会有点晕车。要是没喝酒就好了,我开车不晕。”
当时一成年,她就抽时间去把驾照考了,不然她那一车库的跑车岂不是成了摆设?
孔钦苑缓了缓,还是有种反胃的感觉,导致她现在一点也不想上车!
沿江的风很大,吹的孔钦苑的裙摆飘飞,天气还算不错,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晕车的缘故,孔钦苑有点冷,她双手不由环抱着肩膀。
下一刻,带着体温的外套就搭上了她的肩膀。
楚晏赫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他随手又把领带松了拿在手里道:“走一走可能会舒服点,钦觉呢?”
孔钦苑小声道谢後回答道:“我哥说给我买点热饮。”
孔钦觉从附近奶茶店买了杯热的奶茶过来後就发现自家妹妹披着楚晏赫的外套,他不由挑了下眉。
但孔钦觉什麽都没说,只是把插好吸管的奶茶递给孔钦苑道:“喝点热的,会舒服点。”
然後三人就这麽在沿江路散起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