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活虾,在地毯上剧烈地抽搐翻滚,喉咙里发出嘶吼和破碎凄厉的嚎叫。
殷泽背对着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嚎叫声破坏了他“欣赏”风景的兴致。
他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太吵了。”殷泽淡淡地吐出三个字,语气里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无需他更多指示。
旁边站立的一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地用一块特制浓重气味的软胶,死死地塞进了王强的嘴里。
嚎叫彻底堵了回去。
世界似乎瞬间清净了不少。
殷泽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那团在地毯上无助蠕动的“物体”上。
他放下酒杯,踱步到一旁的工具台。
陈列一些用途各异的器械,并非刑具,比刑具更令人胆寒。
他修长的手指在精致的小刀上掠过,最终挑选了一把刃口极薄丶闪着幽冷光芒的弧形小刀。
殷泽拿着刀,走回王强身边,蹲下,眼神里带着科研般的探究神情。
王强感觉死亡气息的压迫感再次靠近,他拼命地摇头,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身体缩成一团,试图躲避。
“嘘……”殷泽的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地狱般的寒意,“保持安静,不好吗?”
王强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连带发出一声沉闷的哽咽。
“看来,你还是学不会。”
殷泽话音落下的瞬间,左手快如闪电地掐住了王强的下颚,力道几乎捏碎骨头,强迫他张开了嘴。
右手弧形小刀,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精准地探入……没有丝毫犹豫,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咔。”
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脆响。
带着血丝的牙齿随意地挑了出来,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留下一个小小的暗红污点。
王强身体猛地弓起,像被扔上岸的鱼,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嚎,全身的肌肉都因这叠加的痛苦而绷紧颤抖。
殷泽松开手,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他不是在施行酷刑,而是进行一场无聊时打发时间的游戏。
保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神没有波动,这种程度的“惩戒”。
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少爷一时兴起,微不足道的消遣,远未触及他们世界真正黑暗的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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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被疼痛和恐惧充斥的大脑,终于彻底明白了。
後悔招惹那个贱婊子了!
都怪那个贱婊子的错!!他现在得罪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子弟。
一个无法无天视法律如无物的魔鬼!比□□还要恐怖千百倍的法外狂徒!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挣扎着,不顾一切地磕头求饶,像一滩烂泥般蠕动着。
因为双目失明,失去了方向感。
王强朝着记忆中殷泽站立的大致方向,额头拼命地撞击地毯,发出“咚丶咚丶咚”的闷响。
即使嘴里被堵住,他也从喉咙深处发出哀求的“呜呜”声。
磕头的方向偏向了站在另一侧的保镖。
保镖看着朝着自己磕头丶满脸血污丶散发着腥臭气的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像在看一坨肮脏的垃圾。
他狠狠地踹在王强的肩窝,直接将王强踹得翻滚出去,撞在旁边的沙发上。
“滚开点,脏东西。”保镖冷冰冰地呵斥道,语气充满了鄙夷。
王强彻底绝望了。
他就像一条被抛弃濒死的野狗,只能蜷缩角落,失去视觉,失去牙齿。
最後连求饶的权利都被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