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此刻的行为。
对于一个认识不到半天的“女学员”,是多麽逾矩和……强势。
文景强迫地将海棠拉回了格斗馆。
沉重铁门在身後关上,明亮的灯光下,两人狼狈的模样无所遁形。
文景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不断往下滴着水珠。
黑色训练服湿透,紧紧包裹健硕身躯,勾勒出贲张的肌肉线条,水痕往下淌,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海棠的情况好一些,衬衫的肩头和後背湿了一大片,布料变得透明,透出底下白皙肌肤和内衣肩带的轮廓,湿发黏在脸颊,显得脖颈纤细,锁骨伶仃。
文景扫过隐约的曲线,脑子嗡的一声,有根弦骤然绷紧!
孤男寡女!
共处一室!
她还衣衫半湿!
理智如同冰水浇头,整个人都僵住了。
可是……
外面暴雨如注,雷声轰鸣,现在把她赶出去?
他做不出这种事。
而且,她手上的伤还是他造成的……
进退两难,文景转过身,背对着海棠,声音粗哑生硬:“你……”
“你去把湿衣服换下来。”
海棠声音平静:“没有衣服了。”
文景脑子飞快转动,储物间有学员留下的备用训练服,不合身,至少是干的。
“储物间有之前学员留下的训练服,你去……”他话没说完,自己先否定了。
衣服被人穿过,短袖短裤,这种天气,单薄又……不合适。
“那个太冷了。”海棠声音再次响起,直接点破了他的顾虑。
文景烦躁抓着湿透的短发,水珠四溅。
他深吸一口气,下定了某种决心,闷声道:“你等着。”
快步冲上二楼的卧室,在自己衣物里翻找起来。
T恤?
太大。
运动裤?
她能当裙子穿。
文景翻出了一件灰色纯棉长袖卫衣,和一条束脚运动裤。
他拿着衣物,走下楼梯,低着头,视线牢牢锁定地面,不敢往海棠那边瞥一眼。
衣物放在桌子上,动作有些僵硬。
他语气生硬,:“我的衣服,都大。你……随便凑合穿一下。”
文景转过身,面对着墙壁,仿佛斑驳的墙皮是什麽绝世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