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在孟加拉制药厂给嚣张和弯头举行了隆重的葬礼。
并命令全体兄弟,守孝七天。
这是向世人宣誓:我们一定会报仇。
还在药厂后面的仓库,专门弄了一个祠堂,供奉“水门堂”死去的兄弟们。
这标志着陈三爷已经把“水门堂”进行宗祠化管理了,不退反进,做大做强。
要做成百年帮派,一代一代传承下去。
兄弟们的牌位都是由蕾蕾设计的,由李全文和河豚负责找木匠雕刻。
全是用的金丝楠木,价值千金。
摆牌位那天,蜜蜂和土行孙把所有牌位都搬来了:“三爷,都弄好了,这是嚣张的,这是弯头的,这是马夫的……”
陈三爷一摆手:“等一下!马夫没死!你们是不是有病啊?”
蜜蜂和土行孙一愣:“哦对对对,哎呀,太悲伤了,马夫又不在身前,糊涂了!”
蝈蝈不乐意了:“你们是不是故意的?真他妈晦气!”
陈三爷接茬道:“就是,还浪费了一块金丝楠木!”
“那咋办啊?”蜜蜂发愁地说。
陈三爷怒道:“把字迹磨掉!把你和土行孙的名字刻上!以后用得着!什么玩意!”
蜜蜂和土行孙悻悻跑掉了。
很快,牌位摆放完毕,从李文才到小龟,到寄居蟹,再到弯头、嚣张,乃至所有为了水门堂事业不幸罹难的兄弟,都有供奉。
陈三爷率领众兄弟在祠堂里下跪:“各位兄弟英灵在上,水门堂不会忘记你们!家中父母老小,由水门堂来管,没有父母妻儿的,想办法给你们配个阴婚,总之水门堂永远铭记大家,日日供奉,米酒、猪头肉、香火什么的,绝不会断!”
兄弟们跟随陈三爷三叩首。
随即大家移步前面正厅,开宴饮酒。
安德鲁也来了,当他得知陈三爷死而复生的消息后,不由地挠了挠裆,蕾蕾算得也太准了,果真没死,那么就意味着蕾蕾说他生殖器疱疹携带是正确的,如果不注意,还会复发。
安德鲁兴高采烈来到制药厂:“三弟!”
陈三爷呵呵一笑,两人紧紧拥抱。
“三弟啊,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死了呢?”安德鲁慨叹。
陈三爷哈哈一笑:“我怎么舍得哥哥啊!我还要辅佐哥哥成大事、发大财呢!”
“俺媳妇呢?”安德鲁突然问。
陈三爷一愣:“嫂子回英格兰了,没给你发电报吗,我和嫂子从西西里岛就分开了,她坐飞机回英国了。”
安德鲁怒道:“这个败家老娘们,也没来个信儿!”
陈三爷笑嘻嘻:“没事大哥,嫂子可能是忙。”
“忙啥啊,不就是回去看看老丈人、丈母娘嘛!”
“来来来,大哥,入座吧,我们这儿刚开席。”
“这是吃的什么席啊?”
“守孝席!连吃七天!”
“有点浪费吧?”
“不浪费!我都差点死了,现在能活着,还能吃口饭、喝口酒,谈什么浪费?如果俩腿一蹬,沉入海底,有再多的钱有啥用?”
安德鲁哈哈大笑:“这就对了!三弟!以前你就是太节俭了,该吃吃、该喝喝,什么叫生活?饿了吃饭、渴了喝水、困了睡觉,想那么多量子纠缠有啥用啊?”
“哈哈哈哈!”陈三爷爆笑,“来,哥,入座!”
兄弟们一看安德鲁来了,慌忙起身:“安德鲁先生,您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