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摇摇头继续说:“我们是一家人,不算蹭。”
牧师摆件冷笑了一下,嘟囔着:“你就整天欺负你弟弟好了,喜乐,你真的不像一个好姐姐。”
我顿时倍感委屈,“你什麽意思啊?”
邪恶的牧师摆件没搭理我,只见晃悠着走回了他的书房。
“砰”地一声,狠狠地关上了书房的门。
我正当委屈之际,我举起水杯准备喝水,却不小心把水洒在茶几上,一些水渍溅到了地面上。
我正准备擦,邪恶女巫灵敏的像一个报警器,冲出来对我一顿吼:“你个捣蛋鬼张喜乐,每天除了捣蛋就是欺负你弟弟,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那一刻,本公主真的很委屈。
我开始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你们都欺负我,我要离家出走!”我哭着冲出了家门口的时候,撞倒了归家的小平安。
“姐姐。。。”小平安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他见我哭哭啼啼的样子,有些意外。
“滚!”我朝他大吼一嗓子,然後冲出了家。
因为跑的太快,忘记换鞋和穿外套,此刻的我穿着室内拖鞋和毛衣,无助地蜷缩着蹲在小区马路上。
我真的感觉自己受够了那个一直在压迫我的重男轻女的家庭了。
每天都过的那麽压抑。
他们压根不是我的家人,是邪恶的魔鬼。
我越想越委屈,在路边呜咽着大声哭了起来。
不知道隔了多久,我已经被完全冻僵了,腿也蹲麻了。
正当我无助之际,小平安这个小胖墩,屁颠屁颠地拿着我的外套跑了过来。
他的小脸被寒风吹的红扑扑的。
“姐姐,给你外套。”小平安冲上来就把还带着室内温暖气息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你滚,虚情假意,滚!”我哭着朝小平安大声嘶吼。
小平安似乎也被吓到了,他也呜呜地哭了起来。
“姐姐,我们回家好不好。。。呜呜呜。”在小平安没什麽规律的哭泣声中,我委屈的情绪得到了一点宽慰。
我拉着小平安的暖和的手慢吞吞地回到了家。
邪恶女巫和牧师摆件都不在家。
“他们俩都在外面找你,说要和你道歉。我和爸爸说了他误会你了,是你给我们买的单,你请我和我同学吃饭的。”
小平安顶着自己红鼻头和我说。
我的委屈一下子得到了极大的释放,我一把搂住我可爱诚实可靠的弟弟肉肉的身子。
原本因为我用零花钱给小平安买单吃饭却被牧师摆件鄙视,加上邪恶女巫的训斥受到的委屈,合在一起所造成的情绪褶皱被小平安轻柔的抚平了。
我的弟弟,一定是个下凡人间的小天使!
(一百四十六)我不理解
2025。2。9天黑了
“眉心一点花初绽,水漾流转桃花眼。黑发高髻青黛眉,盛世唐风俏佳人。”
我在客厅里举着电话大声地朗诵着打油诗王子从大唐不夜城旅游归来後写的佳作。
“你们听听我的打油诗王子多麽大的才气啊,简直是当代李白,当代杜甫,当代王安石,当代李贺,当代王勃!”
“你的打油诗王子又在学校宣传栏上乱写乱画了啊?”可恶的牛排酱立刻冷淡地说,“他这样总是在校宣传栏胡乱留下自己的烂诗,就应该实名制举报他,给他记大过一次,给他长点记性。”
你听听,这个善妒的牛排酱,又开始发挥她善妒的本性来了。
“公主大人,你该不会又很丢脸的当衆趴在学校的宣传栏把你的打油诗王子的诗抄下来了吧?”恶毒却要假装天真的咖喱酱随後跟进。
“是啊,我就是当着大夥的面抄下来的,有什麽问题吗?”我挑衅般地回复。
我见牛排酱和咖喱酱都沉默着,继续说:“你们俩就是嫉妒我的打油诗王子惊天的才气还有我这麽优秀的小迷妹,纯纯的嫉妒!”
牛排酱在电话里不屑地冷笑了一下。
“你的打油诗王子天天偷着在学校宣传栏写他的烂诗,努力了这麽久,就你一个小粉丝。他还不如冻干粉有人气呢。冻干粉还能混个校学生会领导当当,时不时出入广播站,唱首歌,或者当衆发表一下自己的获奖感悟。你的打油诗王子对比之下就是一个野路子出身无人在意的烂诗人罢了。”
你听听,这个善妒的牛排酱,说的这叫人话麽?
“我警告你,你少那我的打油诗王子和你那个虚僞浮夸无聊肤浅无知苍白浅薄的冻干粉相提并论。我的打油诗王子本人气质出尘,文采斐然,博学多是,见多识广,和你那个只会谄媚老师欺压同学的该死的冻干粉有什麽可比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