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一会儿是将军府的王小姐,一会儿是裴大人?
掌柜由衷的肃然起敬,不管如何,这都是得罪不起的贵客。
裴文宁是和王青亦不同种类的被人知晓丶备受欢迎,路边每个经过的人都会对她投来欣赏喜欢的眼光,然後随後这眼光便会落到自己身上化为好奇丶挑剔或评判。
白月澄不喜欢这种被人审视的感觉,拉着裴文宁的步伐不自觉的又走快了一点。
但裴文宁偏不由她,经过了一个自己熟识的店铺老板,主动向她打招呼并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未婚妻,白月澄。”
店铺老板受宠若惊,连连点头,“哦,哦,原来是白小姐。”
裴文宁笑笑离去。
过了片刻店铺老板才反应过来,什麽?刚刚那人就是裴大人的未婚妻?
裴大人居然真有未婚妻?
店铺老板感觉自己一颗心都碎了。
她一直欺骗自己那些都是传言,没想到今天居然见到了白月澄真人,而且她们看起来还那麽恩爱,裴大人挽着她的手,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裴大人挽过谁的手……
终于穿过了衆人视线到了悦府酒楼,白月澄连忙点了个雅间,然後躲了进去。
她快速同店小二点了些方便的菜,然後待店小二出去後,就对裴文宁伸出了手,“拿来。”
“什麽?”裴文宁故作不知。
“发簪。”
“不给。”裴文宁赌气,位置都还没有坐下,就给她要发簪。
不就是一支发簪,哪里比得上她送的头面?
而且她知道送发簪意味着什麽吗,就敢收?
裴文宁眸色沉了沉,
还是说,知道,但是就是要收?
白月澄不如裴文宁思考那麽多,她只知道那是王青亦送她的礼物,她很珍惜喜欢,以及是裴文宁陪别人买东西破坏同盟关系在先。
想起刚刚的尴尬氛围,白月澄又气从心来,“你实在是太无礼了,怎麽能如此让安宁难堪?”
裴文宁正因自己的推测感到不爽,闻言冷笑一声,後背靠到椅子上,向上擡眸看着白月澄,“我要怎麽以礼相待?”
“你是我的未婚妻。”
“名头上的罢了。”白月澄飞速回呛。
见裴文宁不给自己发簪,白月澄便干脆自己过去拿。
当时见裴文宁将发簪收进了袖子,所以她直接将手伸进裴文宁的袖中翻找。
沾了外面寒风的手是凉的,伸入袖中时将外面的寒风也带了进来。
裴文宁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袖中翻找,眼睛里的墨又郁沉了实质。
“名头上的罢了”,所以当她裴文宁这里是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
从白月澄以自己未婚妻的名义走进裴府开始,裴文宁就不认为自己会给白月澄机会离开。
而且明明是她先来招惹,明明是她未经允许做了自己未婚妻的选择。
裴文宁不认为到现在,经历过那麽多事情後,这还只是个名头上的东西。
这不能,她也不允许,只是个名头上的东西。
何况现在白月澄还已经了解了自己那麽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