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
在回都城的路上,三个人遇到了一辆马车,有花绛鸢认出来了那是龙裴棋的马车。她顿了顿,慢慢停下了马。她回身掀开自己的马车帘子:“封言,我好像看到裴棋的车了。”
“他来干嘛?提前得到消息,来找我寻仇?”姜舟羽探出了脑袋,“去看看?”
封言点了点头:“他会不会是出了什麽事?我听说他不是到鲤镇任镇主了吗?这里离鲤镇有一段距离。”
有花绛鸢下了马车:“封言,你看好姜舟羽,我去看看。”
她走近那辆马车,刚要掀开那辆马车帘子,里面的人就先掀开了帘子。
“家主?”
“龙月?”
紧接着马车里又传来一句“绛鸢”和一句“家主”,是龙裴棋和平安。
“你们三个在这里做什麽?”有花绛鸢听出龙裴棋的声音有些虚弱,赶忙上了马车。
姜舟羽见她上了马车,往後一倚,靠在马车壁上,对着封言笑道:“你不嫉妒吗?我都替你嫉妒。”
“有什麽好嫉妒的?”
“我从前老挑拨龙裴棋和你的关系,他应该也没少让你吃瘪吧?免疫了?”
“可以这样说。”
“做人未婚夫做到这地步,你也是有够招笑的。”
“现在换挑拨我了?”
姜舟羽坐起来:“我说实话,怎麽就成挑拨了!”
封言不说话了,只是略带怨气地看了姜舟羽一眼。
“你什麽眼神啊?”姜舟羽正要怼几句,突然大笑起来,“生气啦?”
他拍了拍封言的肩:“舒坦,看你不舒服,我就舒服了。”
“舒服了?头也不疼了?”
“不疼了!和你们待一起,感觉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莫名其妙……”
“我说真的,可能是我心里是想死的吧,所以心情好,什麽都好了。”
“如释重负?”
“应该是。”
封言笑了:“抓到你,我也如释重负。”
“那敢情好,你和我都快活。”姜舟羽突然又钻出了帘子,只是钻出了脑袋,他一双眼睛往龙裴棋那辆马车去瞄,“封言,她怎麽这麽久还没出来?”
“也许是有话要谈。”
封言话刚落,有花绛鸢就从龙裴棋的马车上下来了,她见姜舟羽探了个头,皱着眉笑了:“你在干什麽?”
“看你啊。”
“看我?我有什麽好看的。”她上了马车,示意姜舟羽往里坐,“他发烧了,刚刚龙月是想找水给他,我把我的水壶留给他们了。同他们说了些话,不碍事,我们继续赶路吧。”
“龙裴棋来找你的?”姜舟羽漫不经心道。
“嗯。”
“我就知道,他这人对你怪执着的,我觉得他心里有病!”
封言肘了他一下:“一天天的,他好歹曾经把你当很好的朋友,对你那样信任,他被降了职,有你的一份功劳。”
“他信我,那是因为我帮了他很多的!他能当上管家,我也出了不少力!我不欠他的!”
“什麽歪理?”
“什麽什麽歪理?我说的有错吗?反正我利用他,有花绛鸢也不会因为他办砸了事或者干了助纣为虐的事就处死他,我没奔着他的命去。”
“他也没招你。”
“封言,他是你情敌啊。”
“那他也没招你。”
“行,就我坏可以了吧。”姜舟羽往外面看去,“多少人没招我,就被我害死了。”
“他这次私自离开鲤镇,纯属感情用事,我责罚了他,又禁了他的足。”有花绛鸢这话是对封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