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开口,“那从此完後,我就是【空】”
【空】说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头冲进了穹的怀中,笑着保证:“我保证,之後再也不会一句话不说就跑掉!”
“你发誓?”穹差点被撞了个趔趄,双手却并没有放开。
“我发誓。”
“你立字据!”穹说。
“……我血书”【空】忍笑,擡手戳了戳白衬衫下的胸膛。
穹呼吸一滞,身体紧绷,小心翼翼捏住了少年柔软的指腹,哑着声音,“那就不用了。”
“怎麽,心疼我啦?”【空】勾起指尖戳了戳穹的掌心。
“嗯,可别受伤啦。”穹低头,唇瓣轻轻蹭过少年的金发,又在对方发现之前站了起来,“走吧,该谈正事了。”
“我觉得在这里谈正事也不太好。”回到车厢里,看着一群容貌精致的男女中间坐了个容貌精致的深渊咏者,【空】开口。
对上数道疑惑的视线,少年清了清嗓子:“虽然提瓦特没有历史文物保护法,不过弄出这麽大动静,西风骑士团可能会来调查。”
“殿下,是我让你觉得碍眼了吗?”看着走过来的【空】,渊上立刻贴了过去。在踏进这辆列车後他就察觉到这里面的不凡,还有这些殿下认识的人类,虽不是神之眼持有者,却都有着强大的实力。
“没记错的话,之前一段时间,东风之龙特瓦林也住在这里……而我们刚刚似乎把祂家拆了。”【空】没有反驳渊上的话语,熟练地说出了下一个话题。
不怎麽害怕西风骑士团,但还是害怕特瓦林的渊上:“殿下,那咱们现在就逃跑吧!”
衆人一言难尽地看着身高足有三米,面目狰狞的深渊咏者。
“你好怂啊。”三月七吐槽,“之前看你那个腔调,还以为是什麽很厉害的家夥呢。”
“这位小姐,你可别把我和那些武斗派联系起来了,我是深渊咏者,不是深渊使徒。我只是个文系,很柔弱的。”
听着渊上的话语,【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上一个自称文弱学术分子的家夥可是单手剑扛须弥大风纪官的艾尔海森,被玩家调侃数年呢。
“那你为什麽会出现在风龙废墟?”丹恒平静地指出渊上话语中的漏洞,“不要说你只是想瞻仰一下特瓦林的英姿。”
“殿下,这群人意图窥探深渊教团的秘密!”渊上摇晃着尖尖脑袋,一步步退到了【空】的身後。
“没关系,他们都是我重要的工具人……咳,合作夥伴,清楚我们的目的。”【空】将渊上拽回座位,“况且,我也很想知道你为什麽在风龙废墟。”
“殿下您还是怀疑我!”渊上委屈。
不过渊上委屈到底没有穹那麽真诚,【空】摸了摸平静的心跳,点头,“所以我给你解释的机会了。”
他说完,穹忽然取出手臂长的棒球棍,以硬度作为黑塔奇物收藏标准且被毁灭纳努克瞥视的棒球棍在出现後立刻散发出一阵威压。
“要不先说说你之前啓动那个遗迹守卫的事情,导致我们被分开了好久这件事情吧。”穹握着棒球棍,迁怒得明明白白。
渊上环视四周,发现真的一个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也没有,立刻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之前在蒙德图书馆查阅古籍,正好看到了一本记载旧蒙德历史的小说,上面曾经提到了蒙德先代暴君叠卡拉庇安‘暴君的遗怨’我当时就怀疑那是一台多年前的耕地机,于是正好好奇就过来查看了一番,没想到居然就是殿下找的第一台耕地机!”
“如果我早知道这件事,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王子殿下了,我向上天发誓!”
“……你确定要向上天发誓?”【空】疑惑看向渊上。
“哦,错了错了,我向深渊发誓!”渊上立刻双指并拢指向地下。
丹恒看了一眼微微摇头的星期日,又看向了【空】,等待着对方的决定。
自然是谎言。
毕竟游戏剧情里从来没提到反主从渊上这里收到过第一台耕地机的眼睛的消息,一直在追查这个眼睛的深渊使徒也因此落後一步,直到须弥深渊教团才从戴因斯雷布手中夺回了耕地机的眼睛。
不过他现在并不介意渊上的谎言,因为他可以以此为标准,判断渊上口中的後续透露出来的情报。
“是吗?”【空】不置可否,低垂眼眸。
封闭的车厢中充满了沉默的压力,三月七下意识握紧拳头,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渊上,不知道怎麽的,她仿佛能察觉到这个火焰怪物周身噼里啪啦燃烧的名为惶恐的火焰。
“呵,算了,我去开车。”良久,空气中响起了少年的一声轻笑,他擡起头看了一眼紧张的渊上,缓缓站起身。
“给我们的盟友讲一下我们深渊教团吧,希望列车在到达璃月之前,你讲完了。”
【空】潇洒地站起身,顺手拿出穹外套里口袋里的手机给丹恒拨了个电话。
丹恒常年静音的手机并没有发出声响,不过他还是立刻察觉到了,在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後,擡手按了按耳机,接通了电话。
“我去开车。”【空】拉着穹走进了隔音的驾驶舱。
舱门一关闭,他当即松了口气,紧绷的气势瞬间散去。
“把手机当窃听器用啊。”穹懒洋洋地靠着舱门,看着被【空】握在手中的自己的手机,笑道,“用高科技欺负人,阴险狡诈的金毛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