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
众人:……
宫紫商面露难色:“你是?”
宫远徵挡在盛挽身前:“她是我的准新娘,盛挽,宫大小姐有什么不满尽可找我!”
宫紫商其实也就是这么抱怨几句,毕竟商宫的人也要靠着徵宫的丹药,知道盛挽是宫远徵的新娘,宫远徵还这么护着,她也退步些。
“原来是远徵弟弟的新娘啊,我只是开个玩笑,远徵弟弟不会在意的吧?”
盛挽轻嗤:“远徵在不在意我不知道,但是我在意,远徵尊敬你是姐姐,但你这姐姐当的……可没个姐姐样。”
“你骂尚角哥哥和远徵死鱼脸死鱼眼,他们可有骂过你猪拱嘴蛤蟆腿?”
金繁:“放肆!就算你是宫远徵的准新娘也不许对宫大小姐无礼!”
盛挽见金繁这是没摔够,她悄悄勾了勾宫远徵的小手指,让宫远徵再看一次金繁的笑话。
“放肆?今日我就是放肆了又如何?你是敢打我还是敢杀了我?”
金繁还想说什么,盛挽直接在给金繁张嘴说话的时候给他来了个无色无味的窜稀丸和臭屁丸,还是立马见效的那种。
这人真是记吃不记打,还敢惹她?
“噗……噗”金繁放了个连环屁,顿时憋不住了还拉了一裤裆。
盛挽嫌弃的拉着宫远徵站远了些,这味儿有点上头,她赶紧给她和宫远徵屏蔽嗅觉,可别遭受荼毒了,她下次不敢随意用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宫子羽还在刚刚盛挽的言语攻击炮弹中愣神呢,这时候闻到一股臭味又因为离金繁近,亲眼看见了黄色物体从金繁裤裆流到裤脚。
“呕~”
!!!
金繁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拉了???
宫紫商自然也看到了……
她是很喜欢金繁,但这会也是实打实的嫌弃金繁。
就连上官浅都懵了……宫门的侍卫可以随意大小便的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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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赶紧把盛挽护在身后,他知道这是挽挽给金繁的教训,虽然很解气,可这太过恶心了。
等他回徵宫好好跟挽挽说说,下次换个方式。
让金繁摔个大马哈,总比当众拉屎让他们都遭受“毒气攻击”强。
盛挽忍着恶心:“金侍卫,你说我不能对宫大小姐无礼,那也是宫大小姐对远徵无礼在先吧?我是远徵的新娘为远徵出气再正常不过!”
“再说……我好歹也是远徵的准新娘,你一个侍卫对我有礼了吗?我再怎么样也是远徵的未来夫人!”
“你一个侍卫,哪来的脸跟我吆五喝六的?”
“赶紧收拾收拾你那一裤裆的秽物吧,恶心死人了,就连最爱你的宫大小姐都嫌弃呢。”
金繁只觉得无地自容,他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拉了出来?一时间他不敢面对现场所有人的脸,只想逃离这里!
盛挽继续说道:“别看远徵年纪小就都来欺负他,我是他的准新娘,谁要欺负他,我就帮远徵欺负回去怼回去,且谁来也不好使!”
盛挽拉着宫远徵就走,她才懒得跟宫子羽宫紫商行礼,什么东西?也配她行礼?
“远徵,走,我们回徵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