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人原因都一样,而悲伤的人原因各种各样。
易中海被带走的第二天,以南锣鼓巷为中心,方圆一公里范围的所有情报站,讨论的话题都是这个事!
易中海和秦淮如彻底出名了,至于是好是坏,那就仁者见仁了。
轧钢厂工会和妇联的四位同志,带着从后勤领的慰问品一起来到了东城区医院看望秦淮茹。
具体慰问都有固定的流程,几个人按照流程在病房待了半个小时,放下东西也就结束了。
至于秦淮如的医药费报销呀,工作怎么办呀什么的,这个不着急,办案需要时间,秦淮如恢复也需要时间,后边都会有相应的说法。
对于贾家来说,秦淮如受伤这是天塌了一样大的事情,但是对于一个万人大厂来说,就是四个相关工作人员的半个小时工作。
女工组的组长刚从李志勇办公室出去,李志勇一根烟没抽完,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进!”
李志勇端正了一下身体,看着门口。
“志勇!”傻柱推门进来了。
看见傻柱的那一瞬间,李总端坐着的身体瞬间塌了下去,往后一靠,后背就靠在了椅子上。
“咋学会敲门了?这是哪位领导教育你了?”李志勇看着傻柱调侃道。
“啥叫哪位领导教育了!嘿嘿嘿嘿!上次进老杨办公室忘敲门了,部里的一位处长正在办公室跟老杨聊天呢!老杨当时没说啥,等那处长走了,老杨把我叫他办公室训了俩点!”
“这不就长记性了吗!我现在回家的时候都站在门口寻思寻思是不是需要敲门!”
傻柱一脸无奈的坐在李志勇面前,伸手拿桌子上的烟盒。
“志勇,易中海被公安抓走你知道对吧?然后秦淮如被人把手脚的筋都挑了,这事跟易中海有关系,你也知道对吧?”
“那你知道易中海回来这些年还干了什么吗?”
傻柱眉飞色舞,神神秘秘的坐在那一边抽烟一边问李志勇。
李志勇看傻子一眼看着傻柱,抽了两口烟问:“你到底想说啥?自打你进来就跟十年脑血栓后遗症似得在那嘚嘚嘚嘚的!”
“易中海被抓了你受刺激了还是秦淮如被人弄残废了你受刺激了?你这么容易受刺激我金凤嫂子知道吗?”
“要不我给嫂子食堂打个电话,让嫂子也来我办公室聊会儿?”
李志勇话音刚落,傻柱烟头上的烟灰都掉了,也不知道傻柱那手为啥又跟得了帕金森似得了。
“你可当个人吧,啥就我受刺激了!他易中海是死是活,秦淮如是死还是残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你可别瞎说!”
“他妈的人家别人家老娘们收拾老爷们,都是不让老爷们上炕!俺们家这个,,,,我就不信素芬妹子没有偷摸的跟你念叨过!”
“我媳妇跟你媳妇俩人可是没少偷偷摸摸的咬耳朵!”
“哎呀,不说没用的!”
“志勇,我告诉你,造车我来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保卫科一哥们,我俩在我办公室聊了一个多小时!”
“你知道吗!槐花,就是秦淮如那个小闺女!槐花也是被易中海给卖掉的!”
“还有,贾张氏也是易中海找人打残的!”
“还有,,还有,,,那个叫甄大坤的,也是易中海介绍给秦淮如的,这个全院子都知道!但是,我告诉你,那个甄大坤跟秦淮如结婚之前就有打老婆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