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有点懵。
直到听见雕花大门“哐”的一声拍在了内墙上,他才反应过来凌溪澈已经直奔乱坟坡而去了……
……
碧落宫清修之地。
一个身影匆匆穿过密林,满头大汗的跑进了温南雄的小院中。
“温,温长老救我!!”
那人“哐”的一声撞开屋门,闯进了房中。
温南雄正盘腿坐在炕桌旁,手里拿着一个青瓷酒盅喝酒。
被他吓得手上一抖。
满满一杯酒直接泼出去大半。
“啧……”
温南雄气呼呼的侧头看去,竟然是韩玉襄这个小兔崽子。
于是拼命收了收想要打人的冲动,冷哼道:
“混账东西!一大早晨的鬼叫什么?”
谁知韩玉襄竟扑通一声跪在榻前,眼泪汪汪的祈求道:
“温长老救我!!”
温南雄愣了愣。
直到此刻才发现事不寻常,连忙放下酒盅,转过身来追问道:
“出了什么事?”
“我……我……”
韩玉襄我了半天,才终于把心一横,将所做之事和盘托出。
温南雄闻言,满脸震惊的看了他半晌。
刚想用手拍桌,可看了看那才开坛的美酒,终于还是没舍得。
只得用力在炕头上锤了锤,痛心疾首道:
“你,你这是谋害宫主的大罪!!”
“谁能救得了你?!”
“长老……长老您答应过我父亲,会护我一辈子的,对吗?!”
韩玉襄满脸是泪的抬起头,凝望着温南雄,哽咽道:
“我也是一时被人迷了心智,才做出这等傻事,求长老救我……”
“我当年……是答应过你父亲,要护你一生平安!”
“可是……”
温南雄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顿了顿,一边揉了揉气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边压低嗓音道,
“玉襄啊,你和老夫说句实话。”
“你是不是把向老夫告状云铮的那套话,也和南卿说了?!”
韩玉襄身上一僵。
有些心虚的抖了抖唇道:
“我……我也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
温南雄闻言,幽幽的叹了口气道:
“你!你糊涂啊!”
“老夫当初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去找他的晦气!”
“这下倒好……”
“你不找他的,也不能改成去找封谕的晦气啊?!”
他摇了摇头,重新转过身去,叹了口气道:
“做了害人的事,就要承担后果。”
“这件事,老夫也无可奈何。”
话落,便紧闭上眼,一副多说无益的架势。
“温长老……”
韩玉襄突然大声哭道,“温伯伯……”
“您当真要眼看着我送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