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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沙滩（第2页）

“谢谢你的好意，辰溪先生。但我还是想亲眼求证事情的结果，以确保它与别人给出的结论一致。”

“那我姑且再提醒你一句——你真的会后悔的哦。”

“无妨。请带我去吧。”

……

原本该被所有人护在身后的赫尔墨斯之星，此刻却直愣愣地站在从沙滩通向真理殿堂的道路中央。

身边只有苏菲亚，紧张地东张西望，一只手紧紧攥着的手腕，打定主意只要听到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拉着她跑路。

已经通知了所有没有战斗能力的人去避难，可说什么也不肯走。她说避难所只是一个封闭集合，如果所有人都进去了，变量就被锁定了之类的，没人听得懂的怪话。

“！”

岛支书的身影最先从遥远的地平线上冒出来，只是他的脸色比出时难看得不止一个量级。

但没有注意这些。她只为友人能平安归来，打心底里、却又不自觉地感到高兴。

她抬起头，等终于走到面前时，眼睛里的光晃了一下，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进了一颗石子。

她轻轻跑过去，没有说话，只是站直了身子，绕着他走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一寸寸扫过，像是在核验一组偏离了预期参数的实验数据。

“你的返回时间比我的模型预测晚了二十一分钟。”

她停在他面前，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他手臂上已经凝固结痂的血迹，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个随时会碎掉的证明。

“左肩活动角度减少了约十七度，呼吸频率比正常值高了零点三个周期，鞋底磨损分布不对称——右腿受力更多，说明左腿有挫伤。”

她收回手，低下头，用脚尖把刚才在沙地上画了一半的正六边形抹掉了。

“完美数出现了余数。”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条不证自明的公理，又像是在说一件她自己也还没有完全想通的事。

“……我推演了七种延迟原因，每一种都指向你会受伤。但我没有去避难所，也没有去防线，我只是在这里等。因为如果我去了，就会变成一个新的变量，干扰你的收敛路径。”

她抬起头，眼睛里映着的身影，还有海面碎金般的光。

“，你是完美数。++=，所有真因数之和等于自身，整数里的美德巨像。但完美数之所以完美，不是因为它不会受伤，而是因为它的每一部分都能在损伤之后，重新找到平衡。”

她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贝壳，递到他面前。贝壳的螺旋规整得近乎苛刻，是斐波那契数列的形状。

“这个给你。它的螺旋角是黄金比例，度，能让你在混乱中找到收敛的方向。”

她顿了顿，歪了歪头，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天真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还有，下次如果还有这样的入侵，让我参与验算。是最小的不规则质数，处理非周期性扰动比完美数更合适。你一个人扛着所有变量，迟早会出现逻辑越界。”

她退后一步，把双手背在身后，像是完成了一组至关重要的推论，语气中带着她自己察觉不到的庆幸。

“……欢迎回来，。你的集合，还是完整的。”

愣愣地看着递到面前的贝壳。明明只去了不到两个小时，可那种感觉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把刚才在沙滩上看到的一切，全部忘掉。

“谢谢。”

他依旧是那副模样——平静、沉稳，只是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接过贝壳，他转身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还有事要做。不能因为这点事就停下来。

后面的人也陆陆续续地出现了。歪着头看了一眼的背影，又看了看和出前几乎没有人员变化的众人，不由得兴奋地鼓起掌来：

“苏菲亚，我的模型是正确的！它成功预测了军队的收敛级数，所有人都平安回来了！”

天才的话向来是难懂的。所以当辰溪的脸出现在苏菲亚视线中的时候，她便立刻冲了上去，急切地询问着沙滩上所生的一切。

“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回来的时候会变成那样？”

“呃……其实在带队赶到之前，我和戌……海诺就已经解决了登陆阿派朗岛的全部军队。”

辰溪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别处。

“至于为什么耽误了这么久……主要是稍微收拾了一下沙滩。没人能保证在暴雨的影响下，那些死去的人不会变成什么别的恐怖东西。只是……”

他扭过头，看着其他从沙滩方向回来的阿派朗教众。

那种场景，对他们来说，终究还是太过刺激了。

————

感觉再不更新，我的书就要出现“断更”的角标啦！

这几天我还是有在好好写小说的，这章本来想写辰溪和阿尔卡纳的对手戏的。可身为作者的我现在对阿尔卡纳实在是没什么感觉，加上辰溪某种程度上也是我个人的投射。

所以我没感觉的话，也写不出什么辰溪与阿尔卡纳之间比较有趣的互动，总之就是写了删，删了写吧，还去把我的书从头看了，想找找当初写的时候的感觉。

反正就结果而言，这章还是码出来了。虽然辰溪和阿尔卡纳之间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互动就是了。

不过具体还是会有的，原作里到这章阿尔卡纳就下线了，再见面的时候她就成神了？！

在这本书里，这点肯定是要改一下的，所以我似乎还得去看看阿尔卡纳成神的剧情，我尽量快点更新下一章，米娜桑求求不要抛弃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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