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是听大统领的。”
“我只是想着……,嘿嘿,不说那些了,大统领说的,于农家而言,更好些。”
“谁知道那些楚人怎么想的,万一以后他们又一处吃酒呢?到时候,咱们又落不了什么好了。”
“……”
“是这个道理。”
“算你还明白。”
“这封密信,我需要现在回复,楚人的事情不需要掺和,秦国的动静需要密切注意。”
“……”
“大统领,大统领!”
“离叶长老在外面,想要见您!”
“……”
“嗯?”
“离叶长老?他怎么来了?”
“可有说什么事?”
“……”
“并无。”
“大统领,是否要见他?”
“……”
“先请他去偏厅用茶吧,我稍后过去!”
“……”
“是,大统领!”
“……”
“大统领,离叶长老又来了。”
“估计还是为齐鲁和泗水郡的一些事,哼,一个个想的挺好,都没有出什么力气,便想要吃到最好的。”
“大统领,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直接将他们好好收拾一顿。”
“收拾一顿,就老实了。”
“收拾一顿,也没有现在的一些闲言碎语了。”
“……”
“离叶长老!”
“一些事……,你说的太简单了。”
“离叶长老之事,相对于凝聚农家之力的大事,还是不算什么的。”
琅琊郡。
一处距离海域稍近的渔村,俯览之,多有简陋,多有分散,然……大体上还是可见人之身影往来,还是不为残破的。
海水潮涌,渔舟荡漾摇晃。
捕鱼之人,不为少。
稍稍远离海风的一处山丘背阴之所,数处制式普通的木屋小院矗立于此,幽径通之,时而,也有人进人出。
再次扫了一眼落于书案上的密信文书,陈胜灵觉有动,探向外界虚空,并无所得。
继而,便是归元。
执笔之,沉吟回信的内容。
送来密信的邓说正在研墨。
村外,离叶长老又来了。
离叶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