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则是另外一些统领之言。
连月来,六贤冢的那些人愈发有些过分了,偏偏大统领没有什么手段落下,颇有些放任之。
无疑,助长那些人的嚣张气焰。
无疑,有损己方的一些士气和心力。
这……是否不太好?
近些日子,也有一些统领,如吴旷统领曾提过此事,后来……并无什么结果?
好像是的,若有结果,当会流出来。
现在。
下面的兄弟们之间,都有说大统领有些怯弱了,有些不比当年勇武了,是否如此?
自己瞧着不像。
可是。
为何大统领不处理此事呢?
六贤冢那里的一些人嘴脸,自己瞧着、听着……都想要踹他们一脚,真是不知道谁大谁小了?
真以为六贤冢了不起?
现在不是当年的农家了。
真以为六贤冢之力很强?
当初,大统领和一些统领都已经定下万全的整合之策了,万万想不到,六贤冢的那些人无种。
无胆气。
现在……那些人的胆气起来了?
农家之事,现在大统领身上!
而非六贤冢。
“当年的泗水郡之事?”
“哦,你小子口气不小,听起来,对当年之事知晓很多了?”
“……”
墨汁有浅,陈胜停下动静,再次蘸墨。
顺而笑语。
邓说,是自己近几年提拔的一个农家弟子,年岁不大,为人聪明,做事勤恳,忠心可用。
是以,还是很不错的。
近年来,自己手边的事情逐步增多,也需要一些贴身的助力之人。
当年的泗水郡农家之事?
都已经过去很多年了,那个时候,邓说这小子还不是农家弟子吧?这小子现在也才二十五左右。
当年之事。
自己所知都非很详尽,这小子反倒语落不断。
然!
邓说之意,自己明白。
近月来,一些话,一些言语,也非他在说,身边的一些统领之人,也有提及。
六贤冢之事。
最初所定,是以强力强行让六贤冢屈服。
自然。
在强力之前,也有所想商谈之,不曾想,以前商谈行不通,即将要施为强力了,商谈可行了。
后续之事,多顺畅。
农家余力归一,六贤冢的力量自此之后并入自己麾下。
具体更详细的一些事情,当时没有定下,现在想来,有些不好,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