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鲁。”
“因西域商道的事情,估计也会有一些人倒霉。”
“齐鲁……,若是刘季还在,一些事或许会好些。”
“刘季!”
“二弟,刘季他们现在应该在关中吧?他们最近在做些什么?可有消息传来?”
“……”
“刘季!”
“刘季他们……,嗯,最近的一份密信,还是五六日之前送来的,他们暂时在咸阳行商事。”
“看起来,并无什么大动作。”
“但!”
“以刘季当初的选择作为,他无缘无故的前往关中,绝对不会只是做商事。”
“定然有别的图谋。”
“就是暂时看不到。”
“刘季,的确是一个聪明人,也是当年神农堂朱家堂主格外看重的一人。”
“大哥,若是接下来刘季那些人还在咸阳无大事,要不……相召他们回来?”
“……”
“相召?”
“暂时不用,何况,就算真的相召,刘季就一定会回来?”
“刘季……就让他做他自己的事情吧,说不定以后关键时刻能用上。”
“齐鲁那边,安静一些,小心一些,就差不多了。”
“……”
“也好。”
“大哥,你最近看起来是真的忙碌,一日间,都不见怎么歇息。”
“一些人,一些事,多不让人省心。”
“……”
“哈哈,还好,还好。”
“初始不太擅长,现在勉强还能应对。”
“待将六贤冢那里的人事解决,我就可以轻松了,那一日,当不会太远。”
“……”
忙碌?
好像是。
回想着近年来自己的所做之事,陈胜微微点头。
当年在魁隗堂的时候,虽有一些事,直接交给身边的小统领之人便可,自己无需太操心。
现在。
大局尚未安稳,下面多有浮动,自己若是真的过于宽松和放任,那么,真要出事了。
不得已,只得尽可能尽心处事。
好在。
还行!
渐渐的适应了。
渐渐的习惯了。
二弟他们一些可以完全相信之人,也帮着自己分担不少,否则,一日间,自己真的没有时间歇息了。
农家之事,自己就如此了。
郡县之事,天下大事,怪不得传闻嬴政每日间批阅政令文书都到三更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