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之地难为了,唯有去别的地方开拓。
江南!
有派遣力量,长远来看,还是可期的。
就是眼下来看,好处不算大,毕竟,整个江南诸郡还属于寻常郡县,偶有一二富饶的,也是屈指可数。
再等二三十年,江南的商事,当截然不同。
燕赵之地?
那里的当地,也有崭新新贵之人了。
塞外之地可为,就是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总归,还是有些收获的。
而且,不出意外,秦国会在塞外之地开辟崭新的郡县,那也是不错的机会。
惜哉。
那里的机会,比起江南要弱小多了。
然!
总归是可以有为的。
……
只是,那些商事方向同西域商路相比,皆有不如,皆有逊色。
西域商路,通达的不只是无损,也不只是是西域诸多小国,还能相连西域以西更远的商路。
从那条商路贩卖往来的货物,获利颇丰!
西域那里独有的瓜果时蔬,独有的香料药材,独有的宝石珠玉,独有的美酒琼浆,独有的良马珍禽……。
既是独有之物,落于诸夏间,自然是价值多贵重,而西域之地采买,自然不高。
货殖之道,便在于此。
近些年来,从西域商路所得的好处越来越大,在诸多进项之中,所占的比重也是越来越高。
如果势头如此,将来不到一半,也相差不远。
倘若。
接下来西域商路有损,那就……无疑也是大大的创伤,绝对是伤筋动骨的。
“大人,西域商路关系重大,咱们可以从其中获取诸多好处,秦国也是一样。”
“单单每岁的税金都能收取数十万金!”
“若无数十万金,秦国的府库绝对空虚不少。”
“前些日子,大人还说,蒙恬北击匈奴,久久不能攻灭匈奴,于秦国而言,会有莫大的拖累!”
“数十万大军,外加那么多的民夫徭役,每一日,都是巨大的消耗。”
“冯去疾那些人,一次次拦阻战事,也是觉消耗太大。”
“可见,秦国的府库,绝不是那么充足的。”
“西域商路,这个时候整顿,也是那般缘由。”
“如果秦国真的断掉西域商路,于它们自己,也是莫大的损伤,甚至于很大的损伤。”
“……”
临近之人再道。
秦国会限制西域商路?会封住西域商路?亦或者,接下来有很大的限制?
不太可能吧。
真要限制了。
对秦国而言,也是很大的损失。
若说没有什么手段落下,似乎,也不太可能。
“道理虽如此,陇西两郡的事情到底如何,还不好说。”
“还是看咸阳那里如何决断。”
“看来,西域商路虽好,也不能过于器重,也需要将力量落于别处了。”
“江南!”
“江南这些年来,多有安平,诸郡之地,皆有良机,是很不错的机会,接下来当多多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