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自然懂白小荷这话的?意?思。
这病来得蹊跷,或许不是病,而是毒。
可是李江铃的母家虽不说有多大?的?权势,但镇北侯世代功臣的?名头摆在那里,誰会去害她??
应天棋只能想到两种可能性,要么?是李喆自己结了仇家,别人看他死了儿子?还?不够,还?要算计死他的?孙女,讓他彻底断子?絕孙失去念想。
要么?就是谁觊觎后位,想毒死李江铃给自己讓路。
可这样也说不通,因?为应弈后宫至今还?空悬着后位,连唯一的?妃位还?是自己给提拔上去的?,哪有什?么?继后预备役?
“陛下。”
“嗯?”
在应天棋琢磨的?时候,白小荷喚他一声,让他回了神。
“有些事情,奴婢只能暗中?从下人口中?打听,他们听来的?也大?多是传言,并未亲眼见证过,或许会有不尽不实?之处。”
两个聪明人凑在一起说话,很?多事都不用说得太明白。
应天棋皱了下眉:
“你的?意?思是,要想知道更多真相,还?是要先找个知晓内情的?人。”
白小荷点了点头:
“皇后娘娘自小在宫里长大?,这些年伺候过她?的?宫女嬷嬷大?多不在了,只有一人,能够確定目前还?在宫中?。”
听白小荷这么?说,应天棋直覺她?要来个大?的?,于是配合发问:
“是谁?”
果然,白小荷垂了下眼,道:
“皇后娘娘曾经的?伴读,姓徐。”
应天棋愣了一下,脑子?里立刻跳出来个名字:
“徐婉卿?”
“是。翠微宫,徐昭仪。”
又是没想到的?设定和发展。
应天棋缓缓叹出口气,靠回椅子?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她?们两个人关系很?好吗?”
“是。”白小荷应道:
“少女时期便形影不离,大?婚后,陛下封了徐姑娘为才人。皇后与?徐才人也未生嫌隙,依旧亲密,时常在一起。”
那是真的?关系很?好了。
应天棋在心里感慨一句。
不过这么?一来,有些事倒是能对上了。
比如徐婉卿一听他梦里那句“蝉蝉”,就知道他是在唤皇后小字,且敢跟皇帝直接提起。原来不仅仅是因?为恃寵而骄,还?有着与?李江铃的?情分在。